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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砺智行 —— 专注车联网 ,引领未来出行

我们注册、起步、创业在武汉经开区,但肯定不能满足于只在经开区发展

欧曼 2026-10-09 00:10 1438 阅读

企业简介

华砺智行(武汉)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华砺智行、华砺)成立于2017 年,是全球领先的车路协同解决方案提供商,致力于为智能网联汽车、智慧交通行业提供 V2X 产品及解决方案。公司在北美拥有十多年的研发积累经验并在中国实现产品本地化,深耕“中国—北美”市场,在全球近 50 座城市持续落地车路协同商业订单,应用于双智城市、智能网联示范区 / 先导区、高速路、测试场、智慧园区等智能驾驶领域。

口述人简介

//本篇根据邱志军 2021 年 4 月 27 日的口述进行整理。//

邱志军,湖北武汉人,武汉市政协委员,华砺智行(武汉)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兼 CEO。清华大学硕士,美国知名大学博士和博士后,车路协同领域全球资深专家。多年深耕于交通信息处理、城市大规模路网的交通优化与控制、智能公共交通的监管和调控相关领域,具有丰富工作经验及领先研究成果,发表 SCI 论文 70 余篇,研究成果在美国、加拿大、中国等国家的多个城市得到了实际验证,取得良好的效果。连续获评“湖北省楚天学者特聘教授”“武汉市3551 人才计划”“国家高层次人才”“车都产业领军人才”“武汉黄鹤英才”“产业领军人才”和“环秀湖创业领军人才”“阳澄湖科技领军人才”及湖北省第十批“百人计划”创业人才等。

华砺智行(武汉)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兼 CEO 邱志军

一、起势经开区,造势亦在经开区

2014 年 7 月,我在加拿大注册了一家公司,早期主要做技术研发。当时全世界最好的技术和人才还是在北美,我同年也注册了北美公司。2017 年上半年,我们考虑在未来的五年左右,随着中国新能源汽车的长足发展,智能汽车将会是发展趋势,我们三个清华大学的同学就相约回国创业,三个人中有从事金融业的,有学物联网的,有在汽车领域工作的。

创业说难其实也简单,一要人才,二要资金,三要找准市场方向。

我们选择了下一代智能汽车为发展方向,但创业地点还没有选定。从经济角度来考虑,选择创业的地点要取决于三个条件:一是产业,要有利于项目生根落地的成熟产业基础;二是人才,高校云集的地方才具有未来发展的人才优势;三是经济基础,经济发展具备一定的规模效应更能实现产业化。从全中国来看,符合条件的城市不超过五个——南京、广州、重庆、上海和武汉。从个人感情的角度来说,我倾向于武汉,因为我是地地道道的武汉人,有家乡情结。我 1997 年从武汉考入清华大学,在北京求学后考入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 [1] 攻读博士,接着继续在该校和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2] 博士后站工作,在美国求学六年直到博士后出站,之后受聘为加拿大阿尔伯塔大学 [3] 土木工程系助理教授,还担任了加拿大国家级车联网技术研究和示范基地主任,到 2017 年,距离开家乡刚好整整二十年。

2017 年 8 月,我们决定在经开区落户,当时团队只有十个人,租的地方也很简陋。选择经开区而没有选择东湖高新区,既是因为这里有汽车产业强大的优势,也是凭着一种直觉。那时经开区其实还没有开始产业化升级和智能化转型,经开区和汉南区还处于两区融合的过程中。我们当时考虑到底是在一个已经培育好的土壤里成长,还是去帮助当地培育一个新的土壤,后来觉得还是应该着眼于未来五年甚至十年更长远的发展趋势,就毅然选择了经开区。现在来看,我们的选择是完全正确的。

2019 年 9 月,武汉经开区发布了全球第[4],当时是由华砺给运营和发证的机构做了这样一套平台。华砺智行研发出的给自动驾驶汽车发牌照的测试平台,也成为我们在中国的第一个具体运用项目,帮助我们企业走出了很关键的一步。经开区智能网联示范区内,路上带有感知通信和计算的单元,我们称为hualizhixing,整体系统基本上都是华砺智行提供的。我们的系统相当于给基础设施端装了个 5G 的网卡,路边的红绿灯、摄像头、雷达等采集的数据都传到智能网卡里面,智能网卡再通过跟车通讯,收集车端的信息传递给系统,中间还有一个数据分析的过程。

我们很看重经开区提供了这样一个场景和机会,这给我们带来了“势”的影响,能够帮助我们不断地打磨产品,让我们能够走出经开区、走出武汉市,赢得更大的市场,我们目前大部分收入来自周边区域。我们注册、起步、创业在武汉经开区,但肯定不能满足于只在经开区发展。

华砺智行(武汉)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前台

我们发展其实很看重周边产业所带来的“势”。我们的创业起步期恰好赶上了好几个“势”:

一是我们的产业和 5G 密切相关,正好赶上了 5G 起步的时代大势;二是赶上了数字新经济发展,中国新基建大潮的势;三是我们的核心团队来自海外,之后中美发生了贸易战,中国政府特别重视自主知识产权的发展,而我们在自主知识产权方面又特别具有先决优势;四是赶上了国内电动汽车大发展浪潮,比如前不久在上海举行的国际车展,简直成了中国造车新势力高技术展示的平台,国外车企都没好的技术产品来发声。

更重要的是在这三四年间,我们深刻感受到经开区对于人才的重视,对数字经济、科技公司的重视,以及对于打造人工智能场景来支持企业发展的行动力,能明显感觉到经开区政府认准了发展方向后的决心和对于转型升级发展的强大执行力。最近一个月,区领导和我在各种场合面对面交流了四次,既是了解企业的需要,也是向企业咨询前沿发展的趋势。所以说,现在回过头来看,我们当初的选择是非常正确的。

二、立足武汉,放眼全球快速成长

华砺在不同阶段也对应了不同的发展规模,我们比较成功的地方是 2019 年就实现了营利,企业的造血功能很强,这个成绩的取得还是很不容易的。

我们已在 3 个国家、全国 9 个省的 40 多个城市有落地的项目,比较典型的三个场景分别位于武汉、苏州、青岛,我们在这三个地方不断地迭代技术,同时不断地赋能产品,核心就是让汽车越来越智能。汽车智能靠什么?靠数据。简单地说就是将基础道路数字化、智能化的数据传给行驶中的车辆,车辆再把数据传出来,相当于车跟人一样也能交互,具备和所有交通道路参与方进行信息识别及交互的能力。在安全行驶的基础前提之下,实现车辆的快速而智慧地行驶,这是我们正在进行的一件很简单很朴素的事情。不管是私家车还是公交车,怎样能让老百姓每天上班更方便、用时更少?或者是让京东快递、顺丰物流提升运输速度?所有这些交通效率的提升要依靠数据化和智能化的长足发展,这是华砺智行工作的核心。如果能够通过科技手段真正实现,老百姓的幸福指数会大大提高。

2020 年武汉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华砺经历了一次生死存亡的考验,当时有三个问题摆在眼前:

一是疫情期间没有收入,但各种运营费用、人员经费一分都不能少。好在我们当时完成了一次融资,这笔费用大概能够支持一年的正常运营。如果疫情超过一年,或者疫后恢复还要延长三到六个月时间,这段时间就是我们的生命线了。当时谁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第二个问题来自内部管理方面,技术研发人员可以居家进行研发,但销售和管理人员干什么呢?疫情是天灾,不能怪任何人,我们那段时间既没有减员也没有减工资,就利用那段时间进行企业文化和企业管理建设,相当于在网上虚拟公司运营了一段时间。

第三个问题是复工后可能面临的人员感染,当时做了很多预案。4 月初解封后,员工从不同地方返岗,我们专门租了三个地方把各个部门的人员打散分开隔离。再后来,市场销售人员去拜访客户,我们还担心人家不愿意接受拜访。如果不能面对面交流,我们可能无法落实订单。好在这些预案到今天为止都没有用上。2020 年 6 月初我们就开始签订新的项目,企业又重新走上正轨。

华砺在苏州投资了一个和武汉一样的运营中心,面积有 1400 多平方米,规模也不小。下一步会在深圳也投资一个类似的运营中心。这也是实现我们的全国战略,把武汉模式在全国复制,实现运营中心的本土化。北美公司业务也在逐步发展,现在发展势头在北美能够排到前三。北美公司虽然注册在前,但经过我们后期理顺关系,现在成为华砺(武汉)公司百分百控股的子公司,由外国人管理,是完全独立运营的具有北美化风格的一个团队。

三、挑战创业,要拼搏也要分享

2016 年我 35 岁,已经拿到了大学终身教授的资格。当时有件事让我印象深刻,学校分管科研的副校长召集 6 名最年轻的终身教授代表吃饭,在饭桌上讲了一段话,对我的启发很大。他说,你们从现在开始就不要再发那么多论文了,那对证明你们的能力已经没有意义,你们要在意的是自己写下的每一个公式、每一段文字对整个学界及社会的影响,要努力使自己的研究在全世界产生影响!

那段时间也是我最迷茫的时候,这可能跟中国人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有关。从小我们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去努力学习考个好大学,等考了好大学又要去考研考博,等博士读完了再去当个好教授,最后当上终身教授,那以后呢?又要重新给自己设立一个新的目标和挑战。在加拿大当终身教授安安稳稳过生活其实很舒服,收入也很高,但是假如那样再过 30 年,自己可能不一定特别满意。当然也可能跟我个人的习惯有关,或者说是跟我喜欢折腾的性格有关,我喜欢不断挑战自己。

当我真正创业后才发现,其实做企业更多的是一种社会责任。比如你要开始对 100 个员工负责,这 100 个员工背后可能是 100 个家庭、100 套房子,员工要生活要还房贷,这是很现实的事情。我慢慢地发现做企业跟自己赚钱的关系不是那么大,当全身心投入企业发展中时,更多的是承担一种社会责任了。

发展一定会面临压力。

企业在成长过程中,会有一个惯性向前的动力把它推动向前,发展到员工 100 人是一个坎,到 150 人又是一个坎,到 200 人、300 人又会是一个坎。对应不同的人员规模,企业的文化应该能让员工和公司一起成长,公司发展过程中有好的时候也会有不好的时候,经历由小变大、由弱到强,期间有各种波折,这对管理是有新要求的。华砺创始阶段的前 5 名员工目前都还在公司,我们当初在一间很小的办公室开始起步,他们看待企业的眼光肯定和新进的员工感受不一样。

华砺发展的时间并不长,但我们一直在强调要坚守发展的初心和使命。初心是什么?一是客户第一,客户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任何时候客户利益都是第一位的。二是用技术和服务不断为客户带来新价值。三是巩固和扩展客户的同时要坚持原则,绝对不能为拿订单而违反原则,或者是忽悠、欺骗客户甚至违法乱纪。

从内部管理来说,我们坚持一定招最强的人,做最专业的管理。我从来不相信潜规则和歪门邪道,不讲假话或者阳奉阴违,这可能跟我在国外待了十几年有关。我觉得现在中国企业跟国外企业越来越像,就是尊重市场,将商业价值当作根本,注重培育核心竞争力。华砺内部把目标定出来后,不同的人可以发表不同意见,不管是 HR、会计师还是设计工程师,每个人凭借自己的专业理解来把各自专业领域内的事情讲清楚,大部分情况下他们提出的专业意见我都会听取。我可能没有他们那么专业,但是基本的逻辑还是懂的。

华砺也存在人才流失,这很正常。

我从来不觉得离开华砺的人不好,走的人也有很优秀的,他可能是与我们发展的阶段不匹配,我们还处在初创时期,他在这里发挥不了作用。比方说,近半年以来,有好几个原来离开华砺的员工又回来了。还有个很有趣的现象,有好几个离开的员工现在成为了我们的客户。所以我经常跟人事部门的人讲,离职的员工未来有可能是我们的甲方或乙方,不要觉得他们离开就是特别坏的事情,或者觉得人才离开是一种对企业的伤害,不要有那种得失心,要保持一种比较开放的态度。这也就是我们的企业文化——开放、共享、迭代。

这背后的逻辑也很简单。

一个人的花费是有限的,比如说公司上市了,身价达到多少亿又怎么样?我自己想得很明白,我到老了可能怎么花钱也超过不了3000 万元,那样只靠大学教授的工资也够了。但是人和人很多的矛盾和困难,80% 以上跟钱有关,就是因为他没有看清楚或者没有想明白,其实大部分的钱最后都花不了。如果一开始就把这件事情想得很明白,你就能够真正和别的企业或员工伙伴分享,跟别人分享的过程能够促使分享者越来越专业,大家遇到事情时自然会想到你,这样最终工作效率也能提高。

企业要面向未来发展,应该具备的核心竞争力和价值是什么呢?我认为公司真正的价值体现在:在公司不断前进发展过程中,有一群综合能力比较匹配的人不断推动公司往前走。怎么样把每个员工各自擅长的方面发挥好,使之与公司产生共振,这是非常重要的。每个人都有缺点和不足,越是把个人擅长的方面发挥出来,员工对公司的依赖感和粘性会越强,这样的话,比涨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的工资都要强。还有一点蛮重要,就是在公司里面真正形成让员工愿意跟公司共同成长的机制和文化。我觉得只有真正地把核心员工当成合作伙伴,他才会对公司有一种认同感和责任感,否则他只是挣工资打工的心态。

四、科技立业,做智能出行领域的“中国之最”

关于智能化交通的实现,目前有两条不同的、并行发展的道路。

一种是提升单车智能,就是不断开发车端的智能化设施和能力。特斯拉就是一个极致,它不管道路情况怎么样,全都依靠自身车上设备,外界的反馈啥都不信。另一种是不断实现路端的智能化,不管路上跑的车情况如何,车辆智能化水平是 Ll、L2、L3、L4 都没关系,首先抓牢路端,围绕一些特定关键的节点做好数字化、智能化。其原理就是现在路上的各种标志、标识都是给人看的,下一代路边的标志、标识如红绿灯、龙门架等交通设施都转换成数字化方便给车“看”,这样就能实现车辆智能。在这种情况下,做自动驾驶技术的车企就没有必要为车辆安装摄像头、毫米波雷达 [5],我们的路侧系统会将数据直接推送给你的汽车,数据具有法律效应就行了。因为依靠车辆自身进行识别时,有些特殊情况下根本识别不出来,比如雨雪恶劣天气影响,或者出现了意外的遮挡。我们推送的数据和交通管理部门的数据是一致的,每个地方的交管部门可能要实行数据共享。相信在未来,城市的治理逐步会由原来这种交通管理部门执法的模式逐步过渡到智慧城市综合运营的模式,就像现在城市污水处理、垃圾处理等的形式一样,由政府来花钱购买服务。

可以预计,将来会有智慧城市的专业运营商,会出现类似于中国移动、中国联通的企业,也可能是部分混改性质的企业,叫中国车通和中国车联之类的。国家政府层面也会成立相应机构,去把数据进行分类、分组、分级,包括哪些数据可以公开、哪些不能公开,目标都是朝着智慧城市运营这个方向,相当于政府能够将很多种公益性的数据利用起来对城市进行综合治理。

比如武汉如果按 1000 万总人口计算出行,大概每天 3000 万人次,每人不管是开车或坐公交,估算成本为十块钱,那么武汉一天个人出行领域的费用就达到了 3 亿元。需求摆在这里,整体市场显然是足够大的。华砺智行是尽量把同行当做合作伙伴,通过与上下游或者与客户的交互服务,从中找到自己的定位,按照积累的短期商业收入和长期商业价值,走自己选定的道路。我们不认为同行之间是竞争关系,这个市场足够大,大家完全可以共享。

华砺智行深度参与苏州先导区一期、二期项目建设

华砺现在坚持三条路线,简称“三化”。

第一是坚持走国际化路线。不同时期不同地点有些差别可能非常大,所以我们希望国际国内全面发展能对冲掉这种风险。第二是坚持市场化,因为只有经受住市场检验的才是真正的东西,所以我们的收入来源就不是特别依赖一个区域或者单一客户。第三是坚持专业化,这涉及我们所处的两个行业,一个是汽车行业,一个是交通行业,我们希望能够通过自身技术和服务得到业内的尊重。从目前来说,我们在这两个行业领域内,在全国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华砺的远期目标是希望立足于中国,打造成智能出行领域内的“华为”。

当时我们起名叫华砺,就是瞄准华为这个目标和行业地位去的,我个人觉得“砺”比“为”还要更好一些。

我们在 2020 年疫情的情况下合同额大概实现了四五千万元左右,这个数据还是很让我们团队振奋的,我们 2021 年也进入了一个“快车道”,进入跨台阶式的发展,今后的目标应该能够过亿吧!

我觉得新冠肺炎疫情也进一步加速了我们原定发展目标的实现,可以说是把我们原来四五年的规划提至三年来完成。反过来说,是疫情因素让华砺进入一个更加快速的发展通道,像知识产权,我们一年可以有 30—50 项专利,软件著作权一年也有一二十项,原来申请审核的流程比较慢,现在比之前快了,希望政府能够继续加快相关流程。我们现在关键是发展要快,由于融资成本比较高,运营成本增加也很快,加上融资的流程都很长,而融资 1000 万元和融资 1 亿元的流程是一样的,所以我们希望政府来帮企业,让企业能够快速去发展壮大。

公司目前处在 A 轮融资阶段,估值大几个亿,即将启动上市工作,最晚 2024年应该可以上科创板吧!我们现在还是相对比较冷静,并不希望把估值炒得很高,工作重点放在抓公司的营收,发展公司的整体规模,规划公司的战略和方向,一步一步地稳步向前走,对公司自身财务和法务合规合法合理化管理也在加强。我们不希望在任何一个点出现问题,不然犯错的成本太高了。

对于未来的发展,我们应该会布局长三角,苏州、上海可能有 200—400 人的团队,深圳的团队达到 200—300 人,武汉这边保持 300—400 人。

至于如何获益于经开区这样一个整体的环境,包括解决大家提到的在经开区招人比较难的问题,我认为企业间可以抱团发展。如果不同的企业都来贡献,每家公司都多招一些人,同时大家也愿意放宽心态一起接受人才可以在不同企业间合理流通,不担心被挖人才,或者去挖别家的人才,让人才感觉在这里就业很便利,换工作的门槛变低,自然而然这里的整体就业形式和氛围就变好了,大家都能从中受益。人才既可以去吉利、小鹏、科大讯飞,也可来我们华砺这样的公司,这对武汉本地大学生的招聘是能够产生实质性影响的,也是一个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撰稿人:欧曼

[1] 创建于 1848 年,位于美国威斯康星州首府麦迪逊,是一所公立研究型大学。是美国最受尊敬的名校之一,在各个学科和领域均享有盛誉,产生了 25 位诺贝尔奖得主,38 位普利策奖得主,12 位美国国家科学奖章得主。该校拥有 87 位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26 位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61 位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8 位美国国家医学院院士。

[2] 简称伯克利,坐落美国旧金山湾区伯克利市,是公立研究型大学,被誉为“公立常春藤”,作为世界重要的研究及教学中心之一,其在物理、化学、计算机科学、工程学、经济学、法学等诸多领域位列世界前十。截止 2021 年 10 月 4 日,伯克利校友、教授及研究人员中,共产生了 114 位诺贝尔奖得主(世界第三) 、14 位菲尔兹奖得主(世界第四)和 25 位图灵奖得主(世界第三)。

[3] 阿尔伯塔大学始建于 1908 年,是坐落于加拿大阿尔伯塔省会埃德蒙顿的一所研究型大学,是加拿大 U15 研究型大学联盟创始成员、世界大学联盟成员以及世界能源大学联盟成员。阿尔伯塔大学校友包含第 16 任加拿大总理,三位诺贝尔奖得主,75 位罗德学者(总数居世界名牌大学前列),141 位加拿大皇家学会成员,111 位加拿大首席研究教授。

[4] 全球第一张自动驾驶商用牌照:9 月 22 日上午,武汉运管部门给武汉开发区两台无人驾驶中巴,颁发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据悉,这是全球首次发放无人驾驶商用牌照。这意味着,挂此证的无人驾驶中巴,不仅可以在特定的公开道路上载人测试,也可以进行商业化试运营。

[5] 毫米波雷达,是工作在毫米波波段(millimeter wave )探测的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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