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中文在线 —— 用“数字”构筑书香中

企业简介

湖北中文在线数字出版有限公司（简称湖北中文在线）是深交所创业板上市公司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中文在线）投资设立的子公司，为中文在线的全民阅读、教育阅读业务总部。公司于 2013年 11月成立，入驻武汉市经开区华中国家数字出版基地。中文在线拥有数字内容资源超 500 万种，与 600 余家版权机构合作，签约知名作家、畅销书作者 2000 余位。湖北中文在线打造的“书香中国”互联网全民阅读平台、“慧读”基础教育阅读平台、“蓝悦”公共文化服务平台等系列数字化软硬件阅读产品，在全国数千家高校、公共图书馆、中小学及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军队武警、街道社区、农村基层等领域广泛使用，为推动数字出版产业发展、教育信息化变革、知识产权保护做出了重要贡献。先后获得“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产业龙头企业”“湖北省版权示范单位”“全国优秀图书馆数字内容供应商”“湖北省版权示范单位”等荣誉称号。

口述人简介

// 本篇根据杜嘉 2021 年 11 月 12 日的口述进行整理 //

杜嘉，湖北武汉人，清华大学管理学硕士，现任北京中文在线阅读教育科技公司总经理、湖北中文在线数字出版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武汉慧读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兼任中国教育装备协会常务理事、北京教育信息化产业联盟常务副理事长、湖北省版权保护协会副会长、清华大学湖北校友会经开区分会秘书长等职。

一、浓厚的“武汉”情结 在“车谷”首创数字出版产业

我是武汉人，初中和高中就读于华师一附中，1993 年高中毕业保送到清华大学汽车工程系。1998 年本科毕业后保留研究生资格留校工作，先后在学校团委和学生处工作，2000 年从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毕业之后继续留校工作。

中文在线公司最开始是一个学生创业项目

由我在清华大学的同班同学童之磊于 2000 年创立。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过程。2000 年正值中国大学生创业的萌芽时期，团中央举办中国第一届“挑战杯”大学生创业计划竞赛，童之磊带领团队获得了金奖，中文在线就这样诞生了。之后，中文在线发展迅猛，并成功获得了风险投资公司的融资。后来，因遭遇全球互联网泡沫，中国股市接连下挫，这期间，中文在线也遭遇了挫折，被卖给了香港一家企业 [1]。后来又通过童之磊的努力，公司被赎回来了，这对童之磊而言也是二次创业。可以说，从 2000 年到2012 年这段时间，公司的发展一直起起伏伏。

到 2012 年，中文在线已经成长为国内数字出版行业一家比较有名的创业型企业。当时董事长童之磊认为我研究生读的是企业管理，经营企业才与专业更吻合，正好中文在线未来两三年就要上市，这时到企业工作是很好的机会。我也考虑到自己在学校工作过，对文化和教育事业很感兴趣，而在中文在线我做的也是文化产业的管理工作，这同我的个人志向相符，同时也比较愿意做一些开拓性、创新性的事情，就接受了童之磊的邀请。

为了熟悉中文在线公司的情况，在最开始的半年，我担任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之后就成为教育业务板块的副总经理，后来又担任常务副总经理。2013 年底集团注册成立了湖北中文在线公司。当年，武汉经开区“华中智谷”还是一片空地，建设规划仅仅是蓝图，也没有标杆企业。为了招商，时任武汉文化发展集团（简称文发集团）领导主动与我和童之磊会面。我们第一次会面时，他给我们画了一张蓝图，承诺未来五年建成园区，并且可以给我们一块空地。之后，我们和省、市、区相关部门领导反复沟通，决定投资 1 亿元，并且拿出其中一部分资金全款买下一栋办公楼，由此创立了湖北中文在线。现在看来，当时的投资很明智。我们不是为了工业地产增值，而是看中了武汉市的人力优势。

落户武汉“车谷”，主要有三点原因：

第一，中文在线上市前已经在行业内颇有名气，需要在全国各地开拓新市场；

第二，我本人是湖北武汉人，对这里很有感情，武汉九省通衢，教育资源很丰富，同时人才辈出，有非常大的发展潜力；

第三，武汉经开区受湖北省新闻出版局委托建设华中国家数字出版基地，就是现在的“华中智谷”，由此提出了十分优厚的招商政策，湖北省新闻出版局的领导也大力支持，三次到北京向我们发出邀请；

第四，我和童之磊本科都是学汽车工程，当年我们俩也都是在武汉经开区的神龙汽车厂进行毕业实习。

所以童之磊也非常感慨地说：我们俩 1997 年在神龙汽车厂实习了一个月，多少年之后，我创办了文化企业，又在经开区落户。

我们是“华中智谷”第一家入驻企业，当时从两三个人起步，因为购买的办公楼尚未建成，湖北省新闻出版局划拨了所属的两间办公室给我们办公，但企业并没有开展主要业务。直到两三年后大楼建成，从 2016 年年底开始我们逐步把业务做起来，人员数也开始大规模增加。

二、高尚的事业 面向机构开拓电子图书馆

湖北中文在线的业务由中文在线集团孵化而来，核心产品是数字图书馆。

通过互联网技术，集团主要面向个人提供数字阅读产品，而我们则面向机构市场，所以，我们属于典型的数字文化产业公司，没有纸质产品，都是数字图书出版，大众可以利用手机、pad、电脑、阅读器等智能终端轻松获取相关资源。

刚开始，中国市场上没有面向机构的这种业务，都是针对个人客户的互联网文学，实际上我们集团也是立足于此上市，可以说文学业务是中文在线最核心的业务。但社会不仅需要可供民众文化消遣的网络文学，更需要专门机构提供大量关于个人成长和教育方面的数字图书。中国有着庞大的机构市场，这些机构的员工培训和公共文化建设、师生图书馆建设都需要数字图书馆，因此，中文在线适时开拓了此项工作。这两种业务在集团内部的运营模式不一样：文学业务也称为文娱业务，和影视、游戏相联系，可以给影视、动漫、游戏公司授权；教育业务也称为文化学习或者文化教育，面向各级公共文化部门、教育机构及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等，例如企业人力资源部门、党建部门等开展党员培训、职工教育培训业务。目前，湖北中文在线可以为全国两千多家高校图书馆、上千家公共图书馆，以及中小学校、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街道社区，以及军队、武警等各个部门提供丰富的数字阅读产品，包括超过 10 万种数字图书、3 万集听书，以及丰富的期刊等各种资源。

教育业务前景广阔，从国家层面到各级政府都愿意在公共文化建设上投入资金。

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中连续七次提到倡导全民阅读，建设书香社会，很多企业也愿意在员工教育、企业文化建设上加大投入。因此，我们的业务实现了从中小学校到高校以及企事业机关单位的全覆盖，涵盖了终身教育的学习环节。

2014 年，集团已经在北京探索出了教育业务的雏形，中文在线和北京市东城区图书馆成功签订了第一单教育业务合同。项目规模很小，从 2013 年开始启动，到 2014 年完成。东城区图书馆购买了我们的“书香东城”这个平台，之后当地政府通过购买服务的方式推广全民数字阅读，面向东城区的市民陆续免费发放 30万张阅读卡，使用户通过登录“书香东城”全民阅读平台，拥有一个数字“个人图书馆”。它包含了 10 万种电子图书、3 万集听书及上千种期刊等数字内容，在一年有效期内，任一家庭成员都可以免费使用。东城区图书馆利用书香平台开展了一系列线上线下的读书学习活动，使图书馆线上服务与线下服务相结合、阵地服务与网络服务相整合、纸本阅读与数字阅读相融合，引领阅读风尚。当时这项工作被列为北京东城区最受老百姓欢迎的公共文化工程之一，之后连续很多年也都被写入北京市东城区政府工作报告。

文化产业的核心是版权，纸质印刷、电子出版物都只是不同的载体，其核心仍是著作权。

因为数字出版很容易被盗版侵权，损害企业和版权方利益，所以中文在线从一开始就坚持保护正版图书。中文在线作为一家数字出版企业，一直是版权行业的领军企业以及全国版权示范单位，童之磊董事长是中国版权协会的副理事长，而湖北中文在线也一直坚持保护正版，我也就很顺利地当选为湖北省版权保护协会副会长。在版权购买方面，多数情况下企业是和出版社合作，给出版社版权费，获得三五年的图书版权授权，然后将相应的电子阅读内容提供给读者。等到版权到期了，我们就将该书下架。当然，我们也会续约一些好书。所以，我们在线提供的 10 万种电子图书，是个动态的书库。

在面向机构的数字化图书馆行业里，中文在线的市场占有率排在前三名以内。出版一般分三类：大众出版、学术出版和教育出版。有的数字出版企业偏重于专业图书，中文在线则偏重于大众人文图书，两者的图书重合率很低。我们的书更加符合公共图书馆的要求，有助于实现普通民众文化素质、人文精神的提升，也有利于城市的公共文化建设。湖北中文在线背靠中文在线集团发展很快，中文在线集团的年收入大概是 10 亿元，而湖北中文在线是 1 亿元左右。

我们开发了一系列软硬件产品。

“书香中国”是一个总平台，为高校图书馆、公共图书馆以及中小学校提供互联网数字图书馆产品；

发行的 App 和数字阅读卡叫“微书房”；

“慧读”教育平台则提供中小学分级阅读产品，帮助中小学生提高阅读能力。

在软件产品之外，我们还有可与各平台灵活搭配应用的硬件产品，比如云屏数字借阅机、书香蓝悦智能屏等。

它们在校园阅读活动中起到了积极作用，极大地丰富了师生们的校园文化生活。

我们实行年卡收费制，单个账号零售按照 1 天 1 元钱的标准收费，1 年的费用是 360 元。与市场同类产品相比，我们平台的海量资源都无需单本付费，性价比更高，更有利于推动全民阅读。很多企事业单位工会组织将数字阅读卡作为员工福利发放，很受员工欢迎。还有很多机构针对主题定制具有特殊意义的图书卡，比如清华大学招办定做“爱清华，承文化”阅读卡。同时，图书卡对于企业员工培训也非常有益。大家在业余时间，随时使用这个账号，就可以听书、看书，关键还有 10 万种电子书的选择余地，基本上涵盖各种门类。所以，这项事业市场比较大，很多机构很感兴趣，我们对此也很看好。

2021 年，我们的产品也服务于乡村振兴的文化建设。

湖北省委宣传部以及武汉市委宣传部分别承担了“万村数字农家书屋建设”项目、“全覆盖建设数字化武汉市农家书屋”项目，它们分别被列为湖北省和武汉市党史学习教育“我为群众办实事”十大惠民事项之一，而湖北中文在线则是这两个工程的建设方。我们将在全省 1 万个村点设立“数字农家书屋”，农民朋友们在自己的村子里用手机关联我们的平台之后，就可以免费阅读 7 万种电子图书、3 万集听书，每年更新的一部分期刊资源。

湖北中文在线的优势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一是始终和国家发展文化强国战略的步调和方向保持一致。

2017 年，我们被湖北省新闻出版局评为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产业龙头企业。这项荣誉价值很高，因为与同获殊荣的长江传媒、湖北广电、斗鱼精英传媒等大型企业相比，我们只能算小规模的企业，但是因为我们经营的数字出版属于新兴行业，所以有幸被选上。

二是能够得到我们本企业员工的热爱与认可。

教育和文化传播是充满正能量的事业，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我们每年与全国几百家出版社合作，发布超过 10万种正版电子图书，包括很多党政类、文化类图书，都很有教育意义。正因为我们所从事的是高尚的事业，所以，大家都愿意干这件事情，这是企业发展很重要的要素之一。

三是能够造福社会。

纸质书的存放与携带很不方便，而现在通过一个账号，可以随时随地实现数字图书馆的功能，为读者提供了便利。很多读者使用数字图书馆之后反馈很好，向我们表示有很大的收获和帮助。这次湖北农家书屋就很典型，我们不管去哪个村安装农家书屋，装完之后所有农民反映都很好，点赞的人很多。读者对我们的认可让我们感到特别欣慰，这是我们的一种成就感。

四是能够降低投入。

我们让老百姓满意和受益的同时，也降低了政府和企业的投入，其总体投入只有纸书的几十分之一，所以政府和企业也很满意。过去的农家书屋建设，一个点国家每年拨款 2000 元钱，大概只能买 50 ～ 100 本纸书，现在一个点只需要 1000 元钱，就可以提供 7 万种书，与我们合作的政府机构非常满意。对于企业而言，之前需要花 500 万元，建设占地几万平方米的图书馆才能容纳 10 万种纸质书，现在通过安装我们的“蓝悦”大屏幕，花 5 万元钱就为员工建立了一个可以下载 10 万种电子书的数字图书馆，而且能让企业员工随时很方便地进行阅读，企业领导都非常满意。政府和企事业单位的满意，这也是我们的一种成就感。所以，我们希望让社会尽可能广泛地使用数字阅读产品。

三、疫情下的新生 面对危机力挽狂澜

2018—2019 年期间，湖北中文在线亏损额达到 3500 万元。2020 年 1 月份，集团总部和我沟通，商议由我来接管企业。后来新冠肺炎疫情突然暴发，让我一度犹豫，企业内部对此也很担忧。一方面，我考虑到企业上一年巨额亏损，接管后如果企业无法完成经营目标，我要承担相应的损失；但另一方面我也看到，湖北中文在线是在我的倡导下由童之磊董事长于 2013 年设立的，曾经在 2016—2017 年实现 1 亿元的年收入，而 2019 年则下滑到五六千万元，但即便如此，我也依然看好它的市场前景，因此，我将重振湖北中文在线视为自己的使命。

为了保住公司，那时候必须力挽狂澜，因为创业就是要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置于死地而后生，这样，企业才能发生转机。我相信凭借着自己多年对教育业务的市场观察和资源积累，能够带领企业扭亏为盈。3 月 15 日，我与北京总部签订了企业经营管理协议，承诺湖北中文在线当年若出现亏损，由我本人用个人资产补齐损失。

2020 年之前，湖北中文在线还有 300 名左右的员工，因为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很多员工思想很不稳定，有些人主动辞职，而我到任后不久也着手进行人员精简工作。通过企业和员工的双向选择，我们精选了整整 100 人的团队，从 2020 年开始进行二次创业。

这其中企业文化起到关键作用。

一直以来，童之磊董事长非常重视企业文化建设。他虽然不是军人出身，但是很崇仰军队，认为军队是世界上最有效率、执行力最强的组织，所以中文在线从创立以来一直坚持“铁军”文化。在这样的文化氛围下，我们要求每位员工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则胜，同时在员工中构建起同志战友加兄弟的关系。同志就是志同道合的战友，兄弟也是同舟共济、同甘共苦的战友。志同道合、同舟共济、同甘共苦，湖北中文在线延续着中文在线的企业文化，未来也会进一步传承中文在线的文化。

新冠肺炎疫情对企业的发展而言既有挑战，也是机遇，我们在疫情期间做了好多事情。

疫情对我们的销售确实有影响，因为之前采用招投标的方式获取订单，当时这项业务无法开展。但是，疫情未对我们的服务工作造成影响，当时好多员工都是在家里用电脑线上办公。另一方面，因为疫情原因大家被迫关在家里，民众的阅读需求反而增加了，尤其是对电子书的需求与日俱增。许多图书馆打电话请我们尽快开通服务，政府也鼓励企业给老百姓提供在线文化服务。所以，湖北中文在线在 2020 年新冠疫情期间给全国所有公共图书馆免费开放数字阅读。这件事也让企业获得了新闻媒体以及客户的高度赞赏。而且，在那个特殊时期，湖北中文在线为国家中小学网络云平台独家提供数字图书，为中小学“停课不停学，停课不停教”活动做出了贡献，为此，教育部还给我们写了封感谢信。

2020 年是湖北中文在线重新焕发新生的一年，员工团队与企业利益深度绑定。当时面临经营压力，我们对员工讲，暂时只能拿 80% 的工资，如果年底企业亏损了，我个人来兜底，但员工也不能补发原来剩下的 20%，所以，如果大家想要拿到全部工资，必需让企业实现盈利。最后，在疫情冲击的情况下，湖北中文在线当年居然盈利 600 万元，而且把缓发的五分之一工资也补上了，这就坚定了我们创业的信心，鼓舞了大家的士气。

四、变革后的发展 在传承与独立中做大做强

2020 年，我带领湖北中文在线重新走上正轨，企业也一度“瘦身”为“百人团”，在年底盈利的基础上，2021 年企业又增加了五六十人，目前湖北中文在线的人员队伍又达到了近 200 人，这其中也包含湖北以外地区的人员。目前来说，企业正在重新高速发展，而员工人数还是太少。教育阅读业务的市场很大，我们的客户群遍布全国所有省市，但受限于员工数，企业业务体量还不够大，年收入规模也只能达到 1 亿元。我们希望未来能迅速把企业体量做大，三年之内我们可能会增加到四五百名员工，进一步扩充我们的服务体系和营销体系。

为了加速企业发展，从 2020 年开始，湖北中文在线就规划未来启动独立IPO[2]，在各地设立子公司。

由此在 2021 年进行了一些内部改制，这是企业巨变的开始。改制的核心就是把员工利益和企业长期发展绑定在一起，具体做法是管理者收购和员工持股，这也是童之磊董事长为了激励员工潜能提出的策略。在组织设计的过程中，将近 40 位核心管理人员和骨干员工自愿出钱投资湖北中文在线的股份，当然大部分股份仍是由我来认购，未来如果企业发生亏损，我个人也会兜底。2021 年底，我和管理团队出资购买了企业 51% 的股份。在此之前，湖北中文在线是中文在线集团的全资子公司，相当于集团的区域总部，现在，虽然其仍隶属于中文在线集团，但湖北的管理团队和骨干员工持有公司超过一半的股份。2021 年 5 月，我们管理团队和骨干员工又通过增资方式继续增持股份，我个人已经累计投入近 2000 万元。目前，我和管理团队及骨干员工作为一致行动人成为控股股东，争取利用四五年时间，帮助湖北中文在线实现独立上市。

同时，经开区领导也鼓励我们独立发展。

实际上，经开区政府一直非常支持湖北中文在线，也非常重视引进、鼓励和表彰优秀人才，这对企业的成长至关重要。2020 年，我个人获评武汉市“黄鹤英才”行业领军人才称号，2021 年我公司副总经理陈曲、高级总监唐天又获评武汉开发区“车都英才”行业领军人才和优秀人才称号。随着更多优秀人才的加入，未来湖北中文在线将呈现出一个全新的面貌。

撰稿人：汤蕾

[1] 指香港泰德集团。有关此次创业大赛及中文在线的创立发展史可参见薛芳：《童之磊：坚持成就梦想》，《南方人物周刊》2012 年第 9 期。

[2] 指首次公开募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