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绪鹍, 李昌贤:全心全意为开发区的企业服务（下）

胡绪鹍，男，汉族，1954年10月生，湖北武汉人，中共党员，1974年10月参加工作，法学硕士，一级警监。曾任中共武汉市委常委、副市长，市委政法委书记，市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常务副主任。2004年8月至2005年11月，任武汉市政府副市长兼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李昌贤，男，汉族，湖北江陵人，1962年8月出生，硕士学位，1984年8月从西南政法大学毕业参加工作，1994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现任武汉市纪委派出武汉新港纪工委书记。2000年11月至2005年10月，任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委、管委会办公室主任。

2、开发区是全市人民的开发区，离不开各级领导各方面的关心、支持与呵护

胡绪鹍：开发区取得今天的成就，是开发区人民艰苦创业干出来的，更是在全市人民支持奉献，各级领导关心呵护下发展起来的，这一点千万不能忘记和颠倒位置！在我任职阶段，蔡甸人民继续奉献开发区，还与他们谈了进一步扩大托管的问题；汉阳与开发区搞部分共建区也是那时定的，各方面为开发区开绿灯。市里宪生市长经常深入开发区明察暗访开发区的重大项目，遇到难点瓶颈问题，经常把我叫去汇报研究，尤其关心开发区的生态环境、文化体育设施建设，全方位支持开发区加快发展。

这里我想重点介绍一下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省委书记俞正声同志当年关心开发区的几件事。

一个比较典型的是冠捷，冠捷是一个台企，当时是我在蔡甸时全力引进的一个企业，坐落在开发区，该企业后来年产显示器最高曾达1350万台，年出口创汇最高曾达7.8亿美金，是一个很重要的企业。当时俞书记对这个企业非常关注，说几件事情。有一次省里面通知我们，说是俞正声书记要来看这个企业。当时俞书记来了以后，和冠捷的人谈了很长时间，全面视察了解了冠捷的生产和销售情况。当时冠捷的显示器出口量很大，这应该是04年还是05的事，当时全省、全市对外出口都是比较滞后的，包括我们开发区的出口都不行，跟福州、厦门、上海那边不能比，时间周期太长了。而且还有一个问题，星期六、星期天海关人手紧，企业办出关还要等着，平均算下来企业出关的周期成本大大的高于沿海地区。这样算下来，人家心里就不是很愿意。

俞书记到这个企业来了以后，企业现场反映了几个问题，其中很关键性的，集中反映了三个事情，一个就是周期长，成本高；第二个就是创汇补贴的问题；第三个就是设备进口限制多，收费这块也有一点问题。还有就是我们的办事效率，时效不如沿海，包括星期六、星期天休息，找人不好找。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俞书记就问武汉海关负责人说：福州海关对待这样的事是怎么办的？厦门海关是怎么办的？上海是怎么办的？这是问的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报关作息时间安排，是以你们的规定进行，还是按照企业的需要安排？第三个就是了解了一下沿海地区出口补贴的情况。完了以后，俞书记说了一番话，让我们在场的人很震动，他当时是政治局委员，是省委书记。他就问在场的同志说：“福州、厦门、上海能办的事，为什么我们不能办？这是第一。第二，人家出口的补贴多少，我们政府研究一下，怎么不能办呢？另外，周末也要为企业服务好。”他的意思就是说你们的作息安排要与服务企业的生产经营衔接好。海关当时跟他解释，说外地有什么特殊的政策，有什么手续之类。他说：“那这样吧，人家福州的关长能够办，武汉的不能办，那就建议海关总署把你们交流一下。”俞书记一走，省市政府跟蔡甸区、沌口立即研究了补贴，落实了这件事，口岸加班这些问题也解决了。最后海关这块，俞书记又亲自给海关总署打招呼，专门为解决武汉冠捷出口问题发了一个文，随后，罗清泉省长又亲自带省市各有关方面到冠捷，专门就俞书记在这里提出的问题调查研究，现场办公。

冠捷后来发展为当时武汉市出口最大的企业。俞书记关心冠捷还有一个细节，冠捷的宣董事长每次来，俞书记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会见他，也让我们参加。俞书记对这些企业家都是非常尊重的，他是政治局委员、省委书记啊！第二件事，那是05年的正月初七，春节后上班的第一天。电话来了，说俞书记已经出发了，要到沌口来看一看，之前也没有正式通知。叫他的秘书打的电话，然后还是老规矩，他们一台车，市里不让任何领导来陪同，就我在企业等就行了。

因为初七、初八，还有很多企业没有开始上班，他点名要看美的，美的的老总也不在，企业领导都没返汉。秘书讲不要一把手陪，有什么人是什么人，开工不开工都去看，不需要你们去组织人开工，做卫生。俞书记就这样去了，因为他听说美的在我们那里刚刚投产。

电话放下不久，俞书记很快就到了。当时厂部有一个同志值班，车间有一个主任，加上我和昌贤，我们陪着俞书记，把美的生产线走了一遍，根本就没有坐，也不需要坐下来，就边走边看边问。俞书记当时主要询问白色家电的情况怎么样？美的在市场上怎么样？武汉上的哪些品牌、品种，看完了以后说在武汉的感觉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困难？市场上哪些产品销售比较好，比较俏？都进行了调查走访，完了以后对大家进行慰问，拜一个晚年，就是这样一台车就走了，连茶杯都没有端一下。

第三件事，俞书记对海尔也很重视，因为他在青岛工作过，对海尔也特别有感情，海尔的一期应该说投产在我们手上，二期的建设征地在我们手上。实事求是讲，海尔当时在全国、在世界上都是一个很不错的品牌。那次张瑞敏董事长来，因为二期他们正在考虑往哪里放，正在跟我们谈。那一次在东湖，就是俞书记把张瑞敏请到东湖宾馆会见，谈海尔在武汉、在湖北的发展，鼓励他在武汉做大做强，增强他在武汉发展的信心，俞书记的工作做得很细。张瑞敏在会见时，说了一句话，他说：“我这个项目是冲着你来的。”这句话我的印象非常深。

第四件事，就是开发区想引进京东方TFT项目，这也是俞书记关心的一个重大项目，当时苗圩书记刚到武汉，他和宪生市长都很重视。京东方TFT项目在北京，俞书记亲自带队，我一个，余兴国（时任武汉市政府副秘书长）一个，李作清一个，很简单的三四个人就去了。当时俞书记亲自把我们带到厂里去考察，看得很仔细。这个项目要求很高，投资也很大。考察完了以后俞书记对我说：“你回去以后跟苗圩同志说，武汉市要认真研究一下这个项目，拿出市里的方案。”他说的意思我领会，就是省里不代替市里做决策，但武汉市眼光要放远一些。他说武汉目前的财力就这么一个状况，省里也要给予大力的支持。对俞书记的重要指示，武汉市也很慎重，苗圩书记主持市委常委会多次研究这个项目，反复论证。尽管因各种因素，这个项目推迟了若干年后才上，也算是在那时就打下了一个基础。从这些事回想起来，俞书记对武汉市的这些重大项目，包括沌口开发区的整个发展，他都非常重视亲自关心，而且他研究得很深，亲自到厂里去，作为政治局委员、省委书记真不容易。而且他关心支持，在决策上又不代替，作风深入务实，令人感动敬佩。他不仅仅是对大财团、大企业如此，对民营的小企业也是一样的，比如开发区的企业猫人，猫人是做内衣的企业，很有特色，而且是一个中小民营企业。

我记得是那一年春节后，俞书记看了美的以后去看的猫人，他每次来顶多看一两家企业，不看很多。他点着要去看猫人，他觉得武汉是一个大都市，他就拿武汉市的轻工业服装这块跟上海比。不记得当时猫人老总游林在不在，他就在猫人的展示厅里面了解每个产品的价格、款式，看完了以后，给企业提出了很多建议，包括产品研发，设计款式等。这几件事我记忆犹新，我在开发区不足一年半的时间，省市领导对于企业、对于项目、对于投资环境是这样的关注，开发区的发展史凝聚了他们的心血。所以说开发区的发展不仅是源于开发区人的创业创新精神，也离不开省市各级领导、各个方面的关心支持，这些重大的项目没有他们的重视协调支持，恐怕也很难落地。是他们的这种精神影响带动了我们，那时，我们别的想得少，就是聚精会神一切为了把企业服务好。省、市领导为支持开发区的发展、为企业服务的事例，还有罗清泉省长、训秋书记为雷诺项目引进的事，那也是很感动人的。雷诺的事当时我们都讨论了，地也留了，什么都弄了，但是对方就提出来要求以省政府的名义给他一个承诺，就是你开发区说了，他不信，要省政府承诺。因为有些政策还要经过税务、财政等部门测算，还要经过省长办公会讨论，它要经过相应的环节和程序，政府的分管省长、省长都要签字。这么多的环节和程序，在当时省政府的秘书长李春明的协调下，我们一个下午就全部跑完了。速度非常快，经过了省市两级，这按正常程序来说是不可想象的。我为什么说雷诺呢？因为困难太大。

一个，首先是东风的态度，项目合作放在哪里？

第二个，国家发改委当时放不放雷诺进来；

第三，最后这个事省里面要支持。最后又说到为雷诺项目陪训秋书记去找发改委张国宝副主任的事，我记得是2005年的事情。我们在国家发改委的门口守着，等到上午十点半张国宝主任从外面回来了，脚都不停的，就进了电梯。我们也赶紧跟着进电梯，代重副书记就一边走一边说：“张主任，这是我们省委副书记、市委书记陈训秋，有一个事想跟你汇报。”他一边往电梯里面走一边说：“这个事你们怎么不先说呢？没有安排，都排满了。”张主任的办公室楼层不高，电梯很快就到了，从电梯一出来他就进了办公室。他的办公室旁边是一个小会议室，对面是一个值班室，他进去以后，训秋书记、代重市长、我们几个人在外面也没有位置坐，就站着。值班室里面有两个女孩子，其中有一个说听你们的声音好像是湖北武汉的，训秋书记说是的。她说我也是湖北的。然后她说请老乡在休息室里面坐一下。张主任进去了后，缓了一下，他的秘书出来了。他说你们最好不要等，上午还有两个地方的人等着张主任。我们坚持等着，12点10分办公室门开了，张主任出来，因为到了吃饭的时间了。他出来看着我们这一帮子人，说：“你们怎么还没有走？”训秋书记说：“我们要等着跟您汇报的”。他问：“汇报什么？”我们说：“汇报雷诺和东风合作的事情。”他说：“那个事情跟我讲什么？你们找苗圩同志，企业的事情找我们干什么？”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训秋书记说：“我们来了，你就听我们汇报一下。”他说：“你们看这个时间，马上要吃饭。”训秋书记笑着说：“我们就在外面找一个地方边吃边汇报。”他说：“我要你请我吃饭干什么？”训秋书记又说了一句，“那我们跟着您到食堂，您请我们。”张主任说：“我凭什么请你们吃饭？”说是这样说，张主任还是请我们在小会议室坐下来，倒上水听我们汇报。训秋书记很简单地跟他汇报，就说我们现在正在跟进雷诺与东风公司合作项目，花都、武汉到底选在哪里，需要国家发改委张主任支持一下武汉。张主任说：

第一，“此事不是我发改委管，是苗圩同志定的，企业到花都还是到武汉，他企业可以定。”

第二，东风和外资合作这个是大事情，雷诺现在到底能不能进来还没有定论。而且雷诺能不能进来他这个层次也定不了。

第三，他说：“如谈我个人的意见、我的观点，雷诺如果进来我是同意放在武汉的。”除国家发改委外，训秋书记还带领我们到吴仪副总理办公室，向她的秘书汇报了雷诺项目情况。这次赴京收获很大，我们了解了几个情况，一个是放在哪里由企业决定；第二个，雷诺引进正在酝酿之中；第三个，国家发改委对武汉是支持的。当然广东的力度也很大，广东基本上把我们走的路线他们也都走了，但是国家发改委是比较倾向于我们的，为什么呢？因为是跟东风合作，而东风总部基地在湖北在武汉，加上后来苗圩书记到武汉主政。所以在省、市领导的关心支持下，在开发区多年的不懈努力下，多年后终于让雷诺落户武汉了。

下面接着让李昌贤说一下，重点是我们这一两年还有什么值得讲出来的事情，你前面的头开得很好，就是讲一件一件的事。李昌贤：说沌口开发区的发展是借东风展宏图，还真的是跟东风结了缘。从我们第一任的领导，就是赵宝江市长和任德亮主任开始，当时就有这么一个长远的计划，一定要把东风公司的总部迁到沌口来，而且选址在现在晨鸣二厂的旁边留了一千亩地，这一千亩地不知道有多少人打主意，包括福建耀华玻璃当时要把项目放在这个地方，点着要放在这个地方。但是我们历任的领导都是秉持要把东风引到沌口的坚定理念不放，真是叫不抛弃、不放弃。东风当时是三个城市都争取它，深圳市承诺东风公司的大楼跟它建好，东风公司高管的宿舍楼建好，还有其他优厚条件，所以东风的高管基本上都倾向于到深圳去。上海也向东风公司伸出了橄榄枝。

东风公司现在这栋大楼的所在地（指开发区的东风汽车公司总部），就是他们自己看了以后，点的这个位置。他们的条件首先是要这个位置，第二点，中间什么都不建，搞花园，第三个，沌口的管委会必须跟着他，他们明确讲了。而我们的态度是要什么给什么。本来原来计划是把东风的总部放在晨鸣二厂的旁边，后来胡市长说“这是把肉蒙在饭里面吃了”，东风公司总部大楼不在318国道旁边，那不是把肉蒙在饭里面吃了，是吧？东风公司总部是沌口开发区的品牌和形象，一定要选一个好的地方。后来选的是东风电动车那个点，开发区拿了一倍的地跟东风电动去置换，把东风电动置换到别的地方去，把东风总部就放到那个地方。那里大概有300多亩地，东风总部也放得下，但是东风电动它不干。最后没有办法，就把体育中心对面的那块地切割了2/3给他们，1/3留给开发区。那是很好的一块地，正好在江大那条路的口子附近。所以说东风公司能够把总部落到沌口，是省市和开发区几任领导人共同努力的结果。后来把东风总部搬来之后，那条路原来叫318国道，为了体现我们跟企业的感情把它改名叫东风大道。就是东风公司总部迁过来之后改的名。这里面故事还是很多的，从1992年起开发区领导就动了心思，一直到2004年完成夙愿。

3、注重生态、生活、经营环境建设，为后人留下一片美丽的花园

胡绪鹍：沌口还有一件事值得你们关注，就是沌口作为一个国家级的开发区，本来是一个工业园区，但是它很注重生态环境的建设和营造，很注意生态的保护，它既创造了财富，也为后人留下了一片美丽的家园。

当时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它的整个环境绿化工程，这要说起来历届领导都很重视，特别是宪生（李宪生）市长，他很重视绿化、生态环境。当时很多人说，一过汉阳到沌口就感觉像到了国外，整个感觉不一样了，就是一种国际性的都市的感觉。一是宪生市长很重视很关注，把整个绿化的规划都设计好了；第二个是舍得投入，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大的环境。第二件事，我们对于环保是很重视的，有两个例子，一个是晨鸣（造纸厂），它有两个事。

第一个事，为了处理污水，专门给它做了一个污水收集管道，直接通往污水处理厂，处理完了再排。

第二个事，它上第二期的时候我们反复斟酌，就没有让它上，它后来搬到其他地方去了。它当时还是大税户，我们就不同意上第二期。

还有一个就是名幸电子的引进，日本人一开始也很急的。它应该说是很大的一个企业，投资也很多。当时名幸电子要进来了，我们对它设置的环境评估和环保的标准是远远高于国家标准的，反复论证。我记得是把环保局的一位专家型的局长请过来，就是要以更高的标准去做。最后他们要跟我们签合同，我们硬是要等到环评意见出来，有人说怕他们走了，别的地方都要拉他们，我们说那也不行，最后的结果企业也满意地留下来，我们提出的环保条件也满足了，没有饥不择食，以牺牲环境搞引进。

沌口的地很宝贵，当时我们在规划中把环境的设施、空间都留下来了。我们当时定了要规划建军山的污水处理厂，第二个污水处理厂现在也规划建设了。我们的环境意识很强。还有一个电动汽车也可以讲一讲，我们对电动汽车的扶持，包括不间断地对企业的投入、电动车实验场地的建设、市场投放的支持等，这也是做了大量工作的，这也是开发区生态环境建设一个很大的事，我们一直是把它当作很重要的一个项目在做。我们为了项目、为了企业、为了综合的经济社会效益所做的一切，是获得了回报的。开发区为武汉经济社会发展作了独特的贡献，它占市里的经济和财政比重越来越大。像这样的一个内陆城市的开发区，做到这样很不容易，因为各方面的政策环境不如东部沿海地区。经济发展，开发区的发展，最后落脚还是看市场主体，就是企业，企业最后落脚点是好的项目，没有好的项目，没有好的产业，没有好的产品，一切都是空的。所以沌口这一点上是很不错的，眼睛死死盯着投入产出和你最后的效益，开发区的财政收入质量是很好的。

李昌贤：胡市长在开发区时，一直强调开发区一定要政策优、体制优、环境优、服务优，要坚持这么几个优。

政策优，就是刚才胡市长讲到的，不管是省里面也好，还是市里面也好，只要开发区要的政策，不仅是对东风公司也好，还是对冠捷也好，还是对雷诺也好，只要是开发区要的政策，省市尽量支持，包括出口创汇方面的。

体制优，就是要坚持小政府、大社会，精简高效，这是开发区的本钱，如果说开发区失去了体制上的优势，那就没有必要办开发区了。用经济的办法、市场的办法，不是简单的行政的办法，就是小政府、大社会，精简高效。这个体制是开发区的优势，如果说你把这个优势失掉了之后，就失去了开发区的意义。

环境优，刚才胡市长也提到了，原来我们沌口开发区定位就是一个工业城、产业城，后来从宪生市长开始打造环境，一个是生态环境，一个是配套环境，江汉大学、体育中心、外校、艺术学校都是在宪生市长任上发展起来的，有些是在胡市长手上完成的。现在开发区，包括神龙医院的合资这些情况，就是按照产城结合、产城融合这方面进行的。在段轮一副市长任上的时候，开发区做了一个“666”工程，就是拿6个亿资金出来建6个小区、解决6万农民还建问题，当时叫“666”工程。当时开发区腾地，把90.7平方公里范围内的所有农民全部集中还建，把这块地全部腾出来搞工业发展，这也是一个大手笔。一方面腾出大量工业用地来发展，一方面高标准、高质量解决征地农民的集中还建。农民看这么好的房子，自己不出一分钱，非常高兴，同时还解决了他们的养老保险的问题。农民变市民，农村变城市，环境改善了。原来是你给他一个宅基地，他在那里建一个房子，有钱的就建得好一点，没钱的就建得差一点，然后那个房子都很矮，没有档次。

现在到沌口开发区，你到农民小区的还建房里面去看，它的居委会、幼儿园、小学、社区卫生中心等配套还是做得非常好的。特别是刚才说的，还建房的容积率基本上1∶1、1∶1.2，比城市里面还住得舒服，很宽敞，房子的面积也非常好，就是这样的。再加上很注重解决农民失地之后的收入来源问题，这在全国都是做得比较好的。农民失地之后怎么解决他们生活问题，每一个街道搞几个工业园做工业配套和后勤配套，就像刚才胡市长讲的，如在美的的旁边搞一些配套服务，搞一些宿舍楼，搞一点三产。既解决了职工上下班的问题（他下班之后步行过马路就回宿舍了。然后既可以就在那里休息，又24小时都可以消费，因为他是三班倒的。），又解决了农民失地之后的生活来源问题。服务优，包括胡市长那个时候开企业座谈会，一个月或者两个月一次。

企业反映最突出的问题，一个是工业区里面黑灯瞎火，女工走在路上胆战心惊，再就是交通，上下班不方便，从市区通到开发区那个时候有一个517，还有一个76路，就是两条公交线，很不方便。胡市长把公汽部门的人请过来了，还有交委、交管的人都来了，跟东风公司商量，用他们的电动车，增加线路，增加站点。同时还增加了一元的区内车，缓解了交通难。来了以后没有停车场，还专门批地方给他们建停车场。酒店这些配套当时有些不同意见，事情没有做，但是把地留了，想做一个很好的高档宾馆。当时在后官湖那里留了一块地，现在是联投去建的宾馆。这也是配套服务，就是说把生产、生活环境搞好。没有环境很多企业就不愿意留在这里，留不住企业、留不住人才。

开发区还是很注重这些环境和服务的。像我刚才讲的东风本田在厂房决战的时候，那个时候胡市长也是开发区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亲自到现场去督战，把一冶、武船、大桥局的主要领导都请过来一起会战，不仅按期而且提前完成，提前了我们胡市长拿着现金去奖励三军。就是因为企业觉得开发区是巴心巴肝的为他们服务，所以他们才愿意把项目放在这里。

4、清正廉洁，与企业建立亲情关系

胡绪鹍：最后说说与企业的关系处理。那时我们对和企业的关系没有现在这么高的认识，但实际上真的做到了亲、清。亲，首先是亲近，跟他们很亲近的。无论事大事小、白天夜晚，开发区全天候的为企业服务，我们把企业的困难当作自己的困难，企业也尽量为开发区的发展作贡献。

清，那是干干净净的，相互从来不送礼，这是不成文的规矩，有事对外礼仪性接待，从不上高档场所。有时和企业负责人就在食堂一边就餐一边讨论工作解决问题，相互感觉都很自然亲切。

2015年，我随成发（阮成发）书记、万勇市长等武汉考察团去长春一汽考察并看望徐平同志，徐平董事长还深情地说：“绪鹍啊，开发区的同志们对我们是真好！”

在开发区工作，无论时间长短，经受的考验诱惑还是很大的。你天天都跟企业老板们打交道。那个时候我们权力很大的，也没有现在这么多规定。但我们始终坚持一条：严守制度，守住底线，讨论决定重大事项落实民主集中制，在开放引进发展一线坚持廉洁自律。后来还总结开发区的一些经验教训，建立健全了一系列的制度，如项目审批流程、大额资金审批、工程款项拨付、用地规划调整等等，很多都为后来提供了借鉴。

/口述整理：涂永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