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华:宣传老兵亲历开发区二十年
开发区精神、太阳鸟雕塑、开发区形象标志的由来
杨开华,男,1953年8月生,湖北武汉人。1994年调入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1995年底到2009年底任开发区委首任宣传部长(其中1995年到1998年兼任管委会首届机关党委副书记,主持日常工作),2009年到2011年任管委会副巡视员兼区委宣传部长,2011年任管委会副巡视员,2013年退休。
我是1994年来开发区的,就是个中层干部,当时在一批处级干部中我是相对年轻一点的四个人之一。其他的年龄都比我们大,大我上十岁的都有,当时是这么一个情况。1995年成立区委宣传部,直到2013年退休,大大小小的事情,大体都经历和知道。我前后经历的开发区主要领导到朱毅是第九任,第一任我也经历了,任德亮秘书长虽然没有冠以主任或者书记的头衔,但实际上是一把手,因为不可能指望名义上的一把手赵宝江市长跟你接触或者在开发区抓得很细。从任德亮秘书长算起,最后是朱毅,一共是九任,我一直都在宣传部长这个岗位上。
作为宣传部长来讲,我不能像规划局长一样,只管规划。也不能像社会发展局长一样,管什么文教卫体、计生民政。我的职责要求的都懂一些,政策掌握要比较全,具体的专项专业工作的落实那是另外一回事。我认为处在决策岗位上的领导亲身经历的一些事情,会感受更深,其他部门同志可能对一些具体的事情会说得更细致、更明白。而我有一点隔靴搔痒,但我跟他们比也有我的优势,我的优势是什么呢?是对情况的把握相对要全一些,反而对一些事情多少有一点客观的认识和思考。
1、沌口地区适合汽车工业,创业之基依靠艰苦奋斗
关于选址沌口,我没有亲身经历,为什么选沌口?我来开发区的时候,没有人给我这些资料,但我也通过地方志啊,也查汉阳县志呀,进行了解。首先从土壤结构来讲,郭徐岭这个地方,原来它的土质结构比较板、硬,就这种地而言,种庄稼显然是不适合的,不适合农业。我当时看到一个资料,土壤确实比较坚硬,你不铺水泥,轻型坦克都可以走,那几吓人啦!那你说这个土壤板块结到一个什么程度,它不适合农业,但是适合汽车工业。
为什么选址沌口?除了土壤地质结构之外的因素,再比如说交通相对便利,地区又恰恰是在近郊,不算很远。当时我们这里跟汉阳还有将近10公里长度,周围是一片农村。我1994年来的时候,一过了王家湾就是农村,然后一直到开发区,周围两边全部是农田、湖塘,特别是当时升官渡设了一个收费站,收费站的两边就是湖塘,夏天长满了荷叶荷花,看到的是那一片景象。记得那收费站旁边设了一个洗车点,外地的车辆进入武汉,必须洗车,那是城建委的一个基层单位,路过拔毛,不管是长途汽车,还是货车卡车,必须收钱。小车还没有这样强求,当时小车还不太多。1994年的时候,周边全部还是一片农田,稍微好一点的地方,有个把餐馆,什么“三姐妹餐厅”等等。交通离市区可以说不远不近,当时测算了一下,从开发区到新华路长途汽车站,差不多16公里;从开发区到王家湾10公里,跨过江汉二桥大概13公里,然后再走几公里到新华路长途客运站。当时新华路长途客运站为市区中心所在地,我们是这样量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质又比较适合,达到这种要求的,要说市郊其他地方也不是没有,但是要找出这样一块既非县城、也非繁华集镇,恐怕还真是有点难找。
选址主要考虑的因素,地质结构、地域的远近、交通的便利,还应该有更复杂的因素,但是如果你是想定点在郊区,考虑的因素只能是这些了。你要办厂,还得要考虑人才,当然人才不仅仅局限在沌口郭徐岭一带,把眼光放在整个大武汉,武汉还是有人才啊。你办厂搞先进的项目,要人、要地、要技术,技术靠引进,人员和场地这些都具备了,再就是要钱,钱靠合资。你说选择一个地方,办一个工业项目,要哪些因素呢?恐怕就这几个因素。细说应该还有人口密度的因素,你人口密度很大,那也很繁杂,管理不过来。当时沌口一带人口拆迁量不大,对农业,对本地经济、所在县域的经济影响也不大。可以说沌口这块地在汉阳县的口里是块骨头,吐了是块肉,你要是真正挖了他的风水宝贝,他干啦?肯定不干!蔡甸有它的风水宝地啊,这里显然不是他的宝地,而是相对还有点落后和贫穷的位置。
在这里,我想重点强调建区之初克难奋进、艰苦奋斗的精神。这一点体现了我们的创业之基,没有这种精神,或者不强调提倡这种精神,就难以面对当时的困境。就以我们这些人的经历为例,在市委机关工作也好好的,但是你来到这里是一个什么环境,工作环境大不一样,夏天没有冷气,冬天没有暖气,出门雨天一脚泥、晴天一身灰。
所以在这样一个环境当中,包括老秘书长任德亮,当时在市里虽然是个秘书长,但是权很大,仅次于赵宝江,那很多副市长都没有他的权力影响大,跑到这样一个地方来,当时已经60左右了,那也很吃亏呀。一来了以后,你在这个环境当中,一搞就是一老天,不可能开点小差。包括我们年轻干部,万一说家里有事,过去骑个车子,我们在市里都是骑自行车上下班,跑回去还方便,你在这里骑车子行吗?而交通线,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是班车,没有公交。大概是1992年还是1993年,才有了第一条公交线,517路公交车。
再比如说,办公的环境当时是在郭徐岭粮站里面办公,就是过去农村的一个粮库,放粮食的地方。空间倒是有一点高,但是都比较透风,没有空调,冬天要烧烤火炉,更主要的还没有自来水。它就是一个粮食仓库,闲置下来了。管委会就在那里办公。而且当时接待内宾外宾全部都在里面,就是几张桌子一拼,一张比较大幅的紫红色的平绒布铺到桌面上,任德亮他老人家就在那里接待所有各个方面的来客,接待他们,倒茶倒水谈事情。就这么一个环境,办公也好,接待也好,很拥挤,条件很差。粮站也没有分隔,基本上利用原有的粮站,每个部门怎么办公,大致上人多一点给你大一点的一个仓库,人少点的给小一点的仓库。领导他们就在门口一个两层楼的红房子红砖房,在那里头,质量可想而知,估计就是原粮站办公人员工作的地方。从管委会到当时的企业也一样,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我就说有这么一个精神在起作用。

2、大胆决策、影响深远,动建六大还建社区
到段省长(段轮一)来主持开发区工作的时候,曾经多次带着领导班子的一些人外出考察调研,他有几个重要活动我也参加过。比如拜访东风公司的领导,当时东风公司的书记是马跃[1],马跃后来到全国对外经济协会当会长。段轮一在全国开发区考察调研过程当中形成了想要建设六大社区这样一个想法,我也是在一次会议上听到他突然提出,因为在这之前没有了解他的观点,当时听了以后觉得领导想法不一般,有气魄。我跟段省长没有私交,我所经历的这九任主要领导,我跟所有领导都没有什么私交,他们的思路和工作作风而言各有所长,但是段轮一在这个事情上的决策影响之大,对开发区发展影响之深远,我认为我所经历的领导中没有超过他的。我说的仅是指社区建设这个问题上面。在开发区促进本地老百姓同开发区的经济建设同步发展上,六大社区还建是一个很大的动作。我是发自内心地很赞赏他这个举措、决心、魄力,当时确实要花不少钱来干这个事情的。
当时提出建设六大农民社区[2],涉及6000多户、3万多农民,要拆迁附近农民原有住宅,包括附属住宅物,这样可以腾出近6000亩工业用地,然后再分六个片拆迁还建农民的住宅。当时的投资是几个亿,这个数字不是个小数,而且这样的决策、这样的行动,据我们所知当时在全国的开发区不说绝无仅有,至少是在大开发区当中走在最前列的。因为在90年代中期,1994年我来开发区以后,到2000年之前,我也有一些机会分别到北方、沿海、南方的开发区都走过,像武汉开发区这样在全区范围内动迁近百万方,还建几千、上万套农民住宅,而且使农民的住宅一下子升级到了不差于城市一般群众,或者城市的一般商业楼盘的建筑水平、居住水平,这对开发区的农民来讲是非常大的事情。
六大社区建成后,当时我就有一个比较,我刚来开发区的前几年,因为两街还并没有划给开发区管理,开发区只是按市里的文件在这里行使经济行政方面的管理权限,有事还要和街里面商量。1996年的11月份,市委文件下发了两街划到开发区管理,这个时候我们对两街才能够有一定决策权。据我的观察,刚开始街道对管委会也有一定的抵触,总觉得蔡甸区是自己的娘家,再加上过去的一些蔡甸人也有一些老观点,蔡甸为武汉市的发展作了多大的贡献,把我们蔡甸这里一块那里一块到处切,这个也可以理解。我举一个很简单的事例,可以说明在划到开发区之前和划到开发区之后前后差别。比如说有一年刮大风,开发区的好多农户被大风大雨刮倒损毁,包括一些附属的养殖家畜农业设施也不同程度受灾,农民就报到村里街里,村里街里也没有钱管,就报到管委会,管委会只能做个记录了解这个情况,同时在没有划给我们管的时候尽可能地给予受到一些灾害损失影响大的村级和农户一些关心,说白一点是慰问。到了划到开发区管委会直管了以后,1996年11月份市委的文件,开发区就开始直接从经济层面按照受灾情况给予相应的补偿。
到2001年建六大还建社区时,农民已经感受到有好处了,他就开始认为自己是开发区的人,可能在之前还觉得我是汉阳县的、是蔡甸区的人,现在他会自觉地把自己在精神层面上定位为开发区的人,他还会主动觉得现在已经比蔡甸区高一个层次。
当时建成后的六大社区与相比较临近的大集就已经高出一个层次,更不用说当时条件更差一点的军山、黄陵地区。开发区农民住进了现代化的住宅,而不是过去风雨飘摇,或者说不扎实的很简单的建筑,农民生活的城市化,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开发区在自身经济发展过程当中也应该做好这个事,不然怎么增强自己的吸引力、向心力,让老百姓感觉到开发区发展的好处呢!你们总说开发区发展,本地老百姓作了贡献,但是一有好处的时候就忘了他们,实际上这就是用实际行动证明开发区是关心地方老百姓的,是为老百姓做实事的。六大社区建成后,可以说深切感受到从农民到市民,从农村到城市的两个维度的跨越。
3、开发区精神、太阳鸟雕塑[3]、开发区形象标志的由来
对宣传工作、舆论工作的关心程度,或者重视程度而言,客观来讲,所有这些领导都不能说不重视,但是肯定有差别的,这个差别来源于他们自身的工作经历,也来源于他们自己对开发区经济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的判断,哪个问题突出,他就会侧重地抓哪一个方面。就我看来,在历任主要领导中,在新闻宣传、文化引领、精神文明建设上比较重视或者能够在我这里留下印象的,第一是陈元林,第二是段轮一,第三是李宪生,朱毅也重视,但是朱毅在的时候我已经基本上不兼宣传部长了,朱毅应该是更重视、更有条件、更有经验,但是在他当一把手的情况下我虽然还在职,已经不负责具体工作了,所以没有实际的工作接触。陈元林作为常委兼秘书长,在市内也担负着比较繁重的市委中心工作和综合协调工作,作为开发区的工委书记,在他的任上,开发区工委各个工作机构正式成立,组织部、宣传部、党办、纪委都是在他的手上建的。任德亮同志早期在开发区主持工作时机构人员都不是很健全,部门也不是很健全,在陈元林这一任的时候,记得是1995年11月份市委发文,在他们来了以后分别成立了机关党委,我是第一任机关党委书记。后来新的工委成立以后,在这前后成立机关党委,工委办公室兼管委会办公室,组织部和人事局合署办公,宣传部单设,我作为第一任宣传部长,那个时候还兼着机关党委书记。当时机关里面好多党员都是在那个时候发展起来的。
提出开发区精神,是1996年前后的事。在陈元林同志手上开发区各个专门工作机构基本上健全起来,也是他酝酿形成了开发区精神,两句话八个字——“团结拼搏,争创一流”,这八个字一直沿用至今。当时分管宣传工作的书记是张培增,他跟我打过一个招呼,说:“如果我们要提开发区精神,你觉得什么好?”我说:“张书记,你这个问题问得太突然,我还没有思考。”张书记又找包括我在内的其他党群工作部门的同志,给我们提要求,让大家都酝酿一下,如果我们要提开发区精神,用什么样的说法来概括提炼为好?但是说句实话,当时创业艰难,大家日常都很忙碌,真没有把很多心思和精力放在这上面。后来在一次党务工作年会上,张培增提出来这个议题,大家就开始积极地展开讨论,最后总结出来就是这八个字,大家一致赞成,就这样通过了,这样开发区精神就在这次大会上明确了下来。
开发区标志性雕塑太阳鸟和形象标志(logo)大概要晚两年,应该是1998年前后,分管区领导找我说了这个事,说现在各个区甚至包括城市都有一些形象标志(logo),我们开发区是不是要做这样一个事情,要我来主持操办这个事情。这个动议还是李宪生市长提出来的,他可能在外面见识的多,觉得我们要搞国家级开发区就应该有这样一个东西。现在从头到尾知道这个产生的过程可能就是我一个人了。太阳鸟是在李宪生任上完成的。陈元林是1995年10月份来的,97年走,李宪生在任是1997到1999年。我记得1998年5月16号开发区动工兴建7周年的时候,太阳鸟雕塑的形象正式完成。
当时宣传部的副部长是老周,在沌口街当过书记的,我让他在前面具体负责这个事情,但是重要的场合我也参加,比如我跟他约到一起到武昌螃蟹岬那个地方,对面就是省美院,我们的太阳鸟就在那里面分段铸造完成的,在关键环节我也都出面。太阳鸟是谁设计的呢?有两个人。最关键人物是知名画家董继宁,另一个是省美院雕塑室的郭雪。董继宁和他一起创作的原图,郭雪负责雕塑出来,再通过他们的业务关系去找厂家进行雕塑制作。那些漆是用的非常特殊的高质量的进口漆,到现在从来就没有补过一次漆,整整20年,没有补过一次漆。太阳鸟造型就是一个昂天向上长啸不已的神话传说中的鸟的形象,它的寓意就是表明或者说期盼开发区的经济建设和人民生活就像这个昂啸于九天之上的有着远大追求的太阳鸟一样,给人们带来吉祥,给开发区带来发展,给老百姓带来希望。太阳鸟的雕塑完成后,安放在当时区内最繁华的交通路段上,也是管委会的大门之前。太阳鸟用的红色很醒目,但是又不会扎眼,当时有很多种红色来选,什么乌红、枣红、大红……现在选定的那种红很耐看,好像是故宫红吧!我还曾经担心它会不会掉漆?隔三年两年需要重新补漆,我有过这种担心。当时,我还问董继宁他们漆的来源在哪里?他们跟我讲让我放心,不会掉漆,这个他们会负责。当时的油漆是请鄂州的一家公司来做的,金属加工是一家,油漆涂料是国外进口油漆。20年了,那个红颜色完全不褪色,可见制作水平和工艺质量非常之高。董继宁在省市都是一个旗帜,是美术界的标志性人物。太阳鸟的设计过程,管委会也非常重视,领导班子成员几次集中讨论,在宪生的主持之下,有多种稿子,当时他拿了十几种设计,管委会的老领导,包括任德亮和黄国强这些第一任领导班子的重要成员都积极发表意见,当时在主任会议室里面,董继宁、郭雪和大家一起参加讨论,最后多数人赞成现在形成的这个方案,所以就按照这个来进行施工。当时做这个太阳鸟安装的时候很麻烦,一个是大,一个是重,安装,打地基,还要把电线牵进去,那边都是马路怎么牵呢,晚上要有灯光,周围要有泛光,中间也要有点灯光,那个灯怎么解决呢?就是从老管委会的传达室接电源,再沿着门口挖一条沟槽,再把电线埋进去,我为这个事动了不少脑筋,不能用天上的电线供电源,包括对门口的交通多少有一些影响,我就督促他们抓紧施工,减少对进出管委会通道的影响。大概的设计从8、9月份开始,到第二年4月份完成,从提出这个课题到设计,到反复酝酿讨论、施工、安装,用了半年多一点的时间,把这个事情搞下地,从此开发区就有了一个太阳鸟的吉祥物。完成后不久正好就是建区7周年,宪生市长就说借这个机会宣布落成典礼,同时庆祝开发区起步建设7周年,就是这么巧。每个开发区进去以后都有一些特色,比如广州开发区,一进去为了显示它的国际性、开放性,在进去的广场上树起了只要入区的所有企业有多少国家就树多少个国家的国旗,这是一个特色。我们武汉开发区搞了一个火红的昂天向上奋斗不止的太阳鸟,这也是很有意义的。这是我在宣传部长任上觉得比较自豪和有意义的一件事,对开发区有影响的一件事,尽管现在我们不在那个楼里,我现在只要路过它,仍然看到它不变的色彩,还有那种不变的造型,总会生出一种自豪感来。
1998年“5·16”太阳鸟落成典礼,1998年的秋天开始提出logo的形象设计。设计者是董继宁推荐的一个省美术学院的年轻老师叫郑革委,他当时也就三十多岁。我前期跟郑老师接触了几次,介绍开发区的情况和开发区的发展目标,建议他围绕着对开发区区情区况和发展目标的定位来考虑开发区的logo形象标志,他也搞了几个来回,出了三四个方案。每一个方案都要有一个说法,为什么这样设计,一笔一画、一个颜色分别代表什么意思。最后这个logo的颜色是两个蓝色,一个深蓝,一个浅蓝,像两条江,长江和汉江,又像两个手握着的感觉,又像彩带环绕飘逸的感觉,很灵动。我们就觉得这个相比较而言更全面、更准确地表达我们的情况和发展追求,所以就定了这个。从启用到现在,这个logo用了近20年了。logo完成后他就交给我四个本子,就是VI设计的使用手册,包括便签、工作笔记本、旗子,甚至包括汽车上的标志怎么定型使用,工作人员的工作胸牌、衣服。应该怎么用,他规定的比较详实细致。这四个本子我是这样安排的,我一个本子,张培增书记一个本子,谭北伟一个本子,再给当时机关服务中心副主任李诚一个本子。那时候也是引领风气之先,很多开发区还没有这个东西,包括东湖开发区可能也没有,在全国开发区当中我们是比较早的。

4、天气预报广告开武汉先河
讲个我们宣传行当的故事。发生在段轮一任期内,我曾经跟他提议,能不能在武汉电视台,哪怕花点钱,争取天气预报的时段能够播放开发区的天气预报。在那之前是武昌、汉口、汉阳三大镇的天气预报,没有行政区,更不可能有开发区的预报,但是我做了这个工作,主动上门找武汉电视台的领导进行沟通,而且也表明我们上这个节目,哪怕需要经济方面的成本,我们愿意投入。刚开始武汉电视台相关负责人不同意,没有哪个区这样弄过,又说你们搞东湖开发区恐怕也要搞,我说我相信你们有办法,后来我们开了先河,东湖开发区真的都跟着搞了,可以说这个事情上的全市始作俑者是我。
我们最开始就是用的太阳鸟的雕塑代表开发区的形象,同时按照段轮一的要求,多为开发区的产业和企业发展着想。这应该是2001、2002年的时候,算是我本人的一个创意。我当时争取了一年的节目时段以后,就开始轮流播出开发区的相关企业或者相关产品,最多的是为神龙,每一个新产品上来,我们就把它弄上去搞两个月。我对手下负责新闻宣传的同事说过三个月一换,神龙、东本还有其他我们觉得重要的企业,包括海尔、可口可乐等,开发区的一些重要企业,都让他们在开发区全市气象预报当中免费亮相。费用也不高,一年365天,打包10万块钱左右,当时这个时间段在地方台中,收视率是很不错的,老百姓的反响也很好。既播了开发区的天气,同时又有重要企业的形象或者重要产品的宣传,一举数得。
来开发区前我曾经在《武汉晚报》工作过,是领导班子成员,享受副总待遇。《武汉开发区报》也是在我的手上办起来的。1996年下半年酝酿,1997年元月1号正式出版,从那到现在10天一期,基本上没有停过。包括我在任上一直克服各种困难,从来没有停过,各种困难包括人手紧张的困难。
5、多年成为全市经济发展引擎,地区宣传目标定位不明留遗憾
说到开发区在全市经济建设中的引擎作用,大约在2008年、2009年的时候,当时开发区汽车产业首次全年总产值突破1000亿,因此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武汉市第一个过千亿元产值的产业。这是引擎作用,正因为有了这种汽车产业首次突破千亿,相应带动了汽车零部件产业。而汽车零部件产业和其他产业,包括橡胶,都有一些内在的产业联系。它在全市所发挥的作用,就是一种引擎作用。没有这种引擎作用,武汉市的经济建设业绩恐怕也会打点折扣。第二个数字就是最新的,2017年,开发区东风本田全年工业总产值首次突破1000亿,在开发区又第一次出现了一个过千亿元的工业企业,制造业企业,这是不是引擎呢?
东风本田从诞生到发展壮大的过程,我在工作经历当中有充分的体验和感受。它的前身是一个叫做万通的汽车企业,曾经在我们心目当中,在开发区的经济地位当中,是仅次于神龙的第二大生产面包车的汽车企业。但是由于多种主客观原因,这个企业并没有形成气候。在这样的情况下,当时的省委、市委对这个情况非常关心和重视,以至于我们当时的省委书记俞正声同志、市领导都为这个企业的改造费心费力。我记忆当中,俞正声为这个企业的改制改造跑了不下三次。省委领导直接关心开发区的一个企业,这本身说明领导有眼光,同时也来说明开发区的发展离不开各级领导的重视和关心。这个企业在第一个十年中期阶段改造成功以后,就成为了现在的东风本田。也就是由东风公司同日本的本田公司合资,把过去企业的资本构成形式都做一个合理的了断,才有了今天新生的东本。而新生的东本虽然人还是东风的一些干部,当然也吸收了很多新鲜血液,它和神龙相比同样都是东风的一些干部,但是它所创造的业绩,它所获得的发展跟其他企业确实不可同日而语。
东风本田本身就是一个开发区的核心企业,突飞猛进,同时也是扎扎实实发展的范例。我想通过这两个事例,一个是2009年开发区工业总产值首次拥有过千亿元产值的产业,到2017年又出现首次产值突破千亿元的企业,从行业到企业,都是千亿之变,仅用了7—8年的时间,这种引擎作用还不充分吗?我在宣传部期间,对于这些新闻的宣传报道是相当充分的。在开发区的制造业发展上,我们在宣传口经常切磋研究把握省市一个时期一个时期的新闻舆论宣传重点。比如说在2003年前后,我们曾经抓住开发区大力发展现代制造业的契机,我们把它从100多年张之洞在汉阳搞汉阳兵工厂的建设,也有了武汉近代工业的起步这样一个历史事实,做了前后对比。而且也在《湖北日报》《长江日报》,甚至《经济日报》上做了连篇的有深度的有影响力的宣传,这些效果在社会上反响都是大的。我记不起一些具体的事例,有些可以参考一下开发区2006年编的新闻宣传集《足迹》,这个里面包括一些大型宣传的标题都是我们一个个琢磨出来,来宣传开发区的经济建设、民生发展、环境生态等等。
2004年,我们有一个报道,对基础建设、交通方面的报道。特别介绍了建设道路3.6公里,新铺排水管网10.54公里,还有植树造林、新增绿地等等情况。为什么把这作为特别报道呢?当时在318国道的开发区段,我们认为是在全省做得最好的一段。为什么这么说呢?一是道路特别宽敞,国道开发区段能够达到这种宽敞,这在整个318国道几千公里的长度当中,它是绝无仅有的,在武汉市郊更是没有可比的。再一个呢,它两边的绿化做得非常好,它有一种很强的那种层次感。比如底下偏绿,中间翠绿,再是什么什么绿,一层一层的,那种绿色的层次感,非常鲜明。我们自己觉得好,后来把长报的记者约到一起看,就作了一篇报道。当时环境,任何人到这个地方来都感觉到很好。当时318国道这一段几乎成了武汉的一张名片。以至于包括李岩书记,曾经对人讲过,你们到国外看什么?你到开发区一看,就像国外一样。
李宪生在开发区主持工作时,对环境绿化很重视。他在开发区当一把手时间是1997年8月份至1999年7月份。他的特点是比较注重绿化。跟前任领导比,跟后任领导比,这是他一个很鲜明的特点,这是一个事实。他也舍得投入,舍得花钱。有人讲是做表面文章,这个表面文章做得实。就我跟他的接触看,他具有一些绿化呀、树种的一些常识,还比较多。我们还达不到他对绿化、树种、花种的那种了解。他是有长远意识的,不是做表面文章,确实对环境绿化情有独钟。
开发区产值过亿元的企业,张培增在一个总结讲话中提到“一龙八虎”,九大项目企业。2010年我在《楚天都市报》写过一篇报道,说世界500强有36家企业进入开发区。“一龙八虎”这里要有一个时间观念,在开发区招商引资的早期,好多小项目我们也当成大项目,那是从无中生有的过程呀。“一龙八虎”,龙肯定是神龙,“八虎”是当时比较看重的企业,有两个后来都不存在了。比如富诚汽车公司,还有一个万通公司。可口可乐肯定是“八虎”之一,具体可以再查一下。“一龙八虎”,当时开发区刚刚起步,有的小的我们也觉得蛮大,蛮耀眼,为了归纳起见,有过“龙腾虎跃”,“一龙八虎”到“群龙群虎”的说法。
说句题外话,客观地讲,我们和东湖高新区相比,不管是从我们的主要经济指标,还是对国家的实际贡献,包括对武汉市的实际贡献,迄今为止都是超过东湖开发区的。我们作为东湖开发区的兄弟区域,其实我们也希望东湖开发区发展,其实两个开发区各自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是我们高兴的事情。但是你要讲它的贡献和作用的话,实际上就我所知道的和看到的所有经济数据,不管是媒体还是统计局的数字,都说明沌口开发区在经济建设上始终在全市是走在最前面的。开发区从建区以来,尤其是近十多年在全市经济建设当中发挥了三个作用。一个是引擎作用,第二个是排头兵作用,第三个是辐射和带动作用。我说的这三个作用不是虚话,不是空话,这每一个作用都有扎扎实实的事例可以论证。
我总在想,为什么我们开发区明摆着贡献大,但在市里的口碑一说起来,人家都说东湖开发区而不说沌口开发区呢?原因在哪里?有人的因素,其次,宣传定位也是一个原因。东湖的报道始终踩中了一个主题:中国光谷。而我们搞了多年,没有把什么“中国车谷”之类的叫法和提法固定下来。另外,东湖开发区主打高科技,他代表一种未来发展趋势。你这个汽车业影响再大,贡献再大,属于传统产业。这也是个很重要的因素,你不服不行。这么多年的宣传工作,我们抓住了这些事大做文章,但是终究没有一个提炼或者形成一个主题,这是我们的不足和一点遗憾。我们觉得在所有开发区已经形成或者完成了的大事情的宣传上,开发区的宣传战线同志是尽了力的,是做得好的,我丝毫不觉得我们的同志在这方面比包括东湖开发区在内的其他区或者开发区做得差。作为开发区的宣传战线的一个老兵,我亲身经历并参与了近20年开发区在新闻舆论宣传战线上的各种事件,为之作出了不懈努力。
/口述整理:欧曼/
[1]马跃,男,1942年8月出生,浙江杭州人,高级工程师,第九届全国人大代表。曾任东风汽车公司总经理,党委书记,后出任中国贸促会副会长。[2]六大农民社区:主要包括沌阳、沌口、薛峰等地区旧有集镇,建成后形成六大还建社区,建成面积共计80万平方米,此举共腾出工业用地6000余亩,涉及6000多户家庭,3万多本地农民。[3]坐落于沌阳大厦前中心花坛内,是一座大型彩色不锈钢雕塑。其造型像黎明之际曙光初上时的一抹红霞,又像一只顶托着璀璨明珠展翅腾飞于万里楚天的巨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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