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徐向成:艰苦创业,把荒丘野岭变成开发新区

当时先拆迁的主要是郭徐岭,那是非常辛苦。

杨卫东 2026-10-03 17:33 755 阅读

徐向成,1936年生,湖北武汉人。1975年进入武汉市房地局工作,曾任副局长。1981年因政企分开,武汉市住宅修建公司与房地局分家,任武汉市住宅修建公司总经理。1984年,武汉市组建城市综合开发总公司,任总公司总经理兼党组书记。1987年任武汉市住宅建设总公司总经理兼党委书记。1990年,住宅建设总公司与武建公司合并,调任武汉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1997年初退休。后被开发区党委聘请为顾问。

我原先的单位是城开集团,后来又调回住宅开发建设总公司。公司任务不是蛮好弄,市里就把它跟武建集团合并。合并后我到党校学习了几个月,从党校出来,就到开发区了。因为我从年轻时就在房地局,后来在房地局搞副局长,再后来到城开一肩挑,又调到住宅建设总公司。总公司合并以后,我就到开发区了,任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分管规划、土地、建设、房地产。从1990年去,实际上搞到1997年。1997年以后,李宪生1又把我们几个老同志聘为顾问,接到搞了几年以后,年纪大了就没干了。

开发区早期的领导是任德亮秘书长(当时任市委秘书长)、蒋伯雄、黄国强和我,最初就这四个人。蒋伯雄抓招商,黄国强协调各局的关系,我就抓建设。因为当时整个国家搞改革开放,从深圳、沿海各地掀起了高潮以后,我们这里算是第二轮吧。跟沿海还相差上十年,人家搞得快。

1、艰苦创业的岁月

最早我是在统建办8楼办公(汉口台北路),但是搞建设不到现场去不行呀。最先是我和建管处一起去,就每天去每天来。当时在郭徐岭派出所借一间房办公,一间房怎么够呢?后来在郭徐岭饭店租一层楼,租了一些时,大概不到半年,两三个月吧,后来就到了一个粮站,就是原来郭徐岭的一个粮食收购站,把这个粮站全部拿下来了,给管委会办公。

当时非常艰苦啊!很艰苦!我说个例子,在那个仓库里面办公,那多处室在里面,夏天热死,没有空调的。热天热得呀,你根本站都站不住,站着都热。仓库房子不通风,屋顶炕着不晓得几热。怎么办呢?这么热怎么办公、怎么工作呢?当时又没有钱。这个问题后来是我来解决的。我就把建设沌阳大厦办公楼临时设施这一块的资金,给各个处室买了一台空调,才能站得住、坐得住。搞建筑的都晓得,建设项目首先要搭工棚,有建临时设施这一块资金。因为我们当时在粮站办公就没用那多,才有节余的资金用来买空调。这是郭徐岭热天的故事,真辛苦,那真是艰苦创业。

当时管委会的任老人家2也确实抓得紧,早上碰头,中午碰头,天黑了碰头,总在碰头。你只一有空,他一有空,车子就开到现场去了,在现场去碰头。我们四个人总在一起,他要碰头唦。任老人家这一点还是可以的,比如说逢年过节,对那些施工单位慰问一下。我记得那时到农村杀头猪买点肉呀,送到施工单位慰问一下,鼓励工人支持一下,日夜干。任老人家这些方面做得还可以。管委会还每年举行一次干部家属联欢会,吃餐饭,组织参观一下,看看你的丈夫、你的夫人在这里搞么事,为什么这么辛苦。开个车子到现场去转一下,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大家看了都很高兴。这些工作还是做得比较到位的,把工作做到家了。

那个时候,干部职工的工作态度、工作热情都是蛮好的,非常高涨。因为当时市委、市政府交待这样一个任务:把开发区建成武汉市一个新的增长点。大家感到很光荣,一心想把武汉发展起来。全国各地开发区搞得轰轰烈烈,我们也应该把武汉尽快地搞起来。

开发区建设初期在粮站办公地留影。左二为徐向成

在郭徐岭粮站办公是怎么吃饭的呢?自己办食堂。那个时候上下班交通问题怎么解决呢?管委会有一个交通车,早上接来上班,黑了送回家。中途想往哪里去,那不可能,因为这里当地没有通公汽。工作专车领导干部也不是每人都有。我有一个车,是从城开带过去的,配了一个司机。任德亮是秘书长他有车,其他几个领导当时买了一个苏联的伏尔加小车共用,后来买了一辆切诺基。他们不是一人一辆车,到1993年才换车,管委会领导才一人一辆轿车。当时干部职工上下班就是一辆交通车,早上去晚上回。平时要跑什么事情就搭公汽回市里。在市里把事情办了,第二天赶不上班车就搭公汽去晚一点。在开发区跑什么事情就骑自行车。当时管委会就在郭徐岭一带,雨天骑自行车跑不动,路上泥巴流的,你怎么跑得动呀?后来把路修好了,这里才能走车。几位领导办公还是有车,其他干部在开发区办事就是步行。那时从郭徐岭粮站到神龙汽车工地两到三公里,到长江边六公里。

还有一个比较大的问题就是拆迁。用地首先是汉阳县(蔡甸区),蔡甸区应该说是非常支持。那搞拆迁不像现在,那是一下子全部都拆倒重来,农民的房子都是自己来建,自己住,自己去捡砖头建过渡房,下雨时连遮盖的东西都没得,都是自己去解决。那时与现在不同,老百姓是非常遭孽的。当时先拆迁的主要是郭徐岭,那是非常辛苦。

2、野郊变开发新区

因为当时整个国家搞改革开放,在那个浪潮的推动下,武汉就成立了轿车产业开发区。为什么叫轿车产业开发区?因为二汽跟法国雪铁龙合资准备搞一个项目,就是30万辆轿车。项目选点,武汉作为一个点了,当时项目还没拿到手,要去争取成为这个点。武汉就成立轿车产业开发区,搞了一个规划,要开发一块土地出来,容纳新进来的项目。所以开发区建设首先搞的应该是5.5平方公里。当时跟国务院报的是10平方公里,先搞5.5平方公里的土地,安排轿车项目加上汽车零部件工业,以这为主咬定汽车产业。搞开发区,你要是搞一些小的生活用品之类,那价值都不大,你看汽车一辆卖几万、十几万,所以要咬定汽车。项目来了,你要有一个地方装它。确定划了一块地以后,你若不把它开发出来,从生地变成熟地,别人去都不去,不愿意来。我记得初到管委会时,还在统建办8楼办公(汉口台北路),当时招商引一些大财团到沌口去,人家看都不看。比如说那个香港的金利来曾宪梓,他去后只下了个车,马上就走了:“没得么事,就是一点田、地、丘陵地带耶!”你在这里搞开发区能不能搞起来还是个问题,人家有疑问。所以首先要把那块地开发出来,这是首当其冲的事,我当时在那里就抓这个事。

从1990年开始谋划征地拆迁,到1991年5月16号开工以后,就要大搞建设,征地、拆迁、场平,都要搞出来,这样难度就很大了。搞建设,人是第一个因素,干事要人,要有人来组织。人在哪里?谁来组织?这是一个问题。再一个问题是,钱在哪里?没有钱是不行的,是不是?!没有钱就非常难。我们七研究八研究,当时还是找到一条出路,就是成立武汉轿车产业开发区建设开发总公司,将建设开发总公司跟武汉市统建办公室合署。

当时统建办和建发总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名称叫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开发总公司3,为开发区开发建设服务。高秀煌是统建办主任兼建设开发总公司总经理。当时领导为了协调工作,给我又任一个职。我是市委任命的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后来又任命我为建设开发总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是为了协调那些人来开发区开发土地。为什么领导选我来弄呢?因为统建办公室的人员,包括高秀煌,都是在房地局干过的,那一批人办公原来都在房地局。怎么叫统建办公室呢?“文革”后,大概1976年的时候,有一个信息讲中央有一批资金为各地建设住房服务。武汉听到这个信息,当时就叫我们写报告,我们当时还在房地局,经过日夜调查研究弄了一个报告。那时武汉人均住房才只2点几、3点几平方,还有几十万人没得住房。就这样写了个报告送到中央去,送到建设部去。那是我去的,建设部把报告留下。一年后,还真是下来了一笔钱,武汉市就成立了统建办公室。因为我原来是在那里工作,都是房地局的人,都很熟。所以,市委就让我来兼这个副总经理,便于协调人脉关系。因为我当时在房地局是副局长,高秀煌在那里是调度室主任,统建办大部分人都是原房地局的。它为什么两块牌子?统建办公室它还可以在市里搞其它的土地开发。开发区这一大块,它就派了一个工程处,一个有20多人的工程处,都是工程技术人员,完全负责开发区的土地开发。当时的建设都是经过他们的手,招标呀什么,都是通过他们,由他们来搞,不然那大的规模,管委会哪做得了呢?

开发建设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场平,土地平整,招商不仅要平整土地,还要基础设施齐全,水、电、路都进去,即做九通一平。统建办公室在武汉搞了多年房地产,从统一分配住房到搞商品房,它是既有经验又有一批工程技术人员,也积累了一定的资金。当时开发土地成本是一平方公里二个亿。开发一平方公里,九通一平,把生地整成熟地,能用的地,生产厂家来建厂,只接水接电就可以用,可以生产。达到这样的条件,当时开发成本是一平方公里二个亿,大约二个亿。这是当时的情况。

当时建设开发总公司跟统建办合并后,它有一定的资金,比我们好贷款。那时开发区基本没有钱,计委拿了2000多万,那只够什么高压线的拆迁啦,搞那些东西。至于征地开发土地需要,那还差得远。有了这样一个建设开发总公司,与开发区管委会联合起来,它是企业,它最后按建设施工完成的总值收一点费用。这就为开发区起步时的人力、资金找到了一条出路。

场平以后要建设呀,建设要资金呀,资金光它(统建办)那也不行呐,它哪里来那多钱呀?最起码得十几个亿,才能起步。当时我记得是这样,在那个区域内先开始修路,开辟两条主要的路,一条从管委会到长江边,从现在的开发区中心,从318国道到长江边,6.3公里。这条路是开发区目前最宽的路,50米宽。这是开发区一条主要的干道。还有一条是南环路,也是从318国道开始一直到沌口。修这两条路没有钱怎么办呢?当时就是向天津学习,天津当时是李瑞环在那里搞旧城建设,有个发明是“谁家的孩子谁家抱”。要是现在按政策来讲是不符合的,但是当时没有法子的法子,只能这样。用“谁家的孩子谁家抱”的办法,沌阳大道建设,就动员叫城建委包下来,要城建委拿钱,我们可以在那里组织建设。城建委总是要投资的,它从它的建设总投资中割一块出来,反正这条路它负责。那条南环路谁负责呢?就是交委。其它的怎么“各家孩子各家抱”呢,比如说供电的、电信的,都是给它一块土地,这个地上的设施统统由你来搞,你要安排,你要随着我的基础设施建设,把电力、电信、水什么都搞到位。凡是能找到主子的,就由他们来支持,来抱“孩子”。以后还钱都可以,当时哪里来的钱呢?以后还钱那都是说的空话,反正都是国家的,它不还给你也可以。当时通过各种工作协调,大家都来帮助开发区建设。

因为开发区是市长当主任呗,这是一。再一个,任德亮是政府秘书长,而且他还是在职,不是退了。所以呢,开会协调就方便多了,他可以以政府名义开会。如果是这个局对那个局,你想着就不行,看是什么人来协调。他当时有利得多,他可以用政府名义开会,用政府名义发文,他秘书长一签就可以发文了。有这个行政有利条件就方便多了。

新区要新样子,我们搞了个规划,全部不能做砖院墙,把院墙围死了,像牢房一样。规定开发区范围,原来5点几平方公里范围建筑,统统不许做砖院墙,要搞通透式的,好看一点,观瞻好一点,它的绿化也能体现出来。但是当时各种各样的违规都可能出现,一旦突破,你的规划就没有用了,所以当时任老人家还说我不晓得得罪了几多人,我铁面无私,谁跟我说都不行,我按规划来。一个单位,它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单位,是我们有求于它的单位,它就不管你这些,它就要做院墙。它说如果做通透的,猫子狗子进去把电线咬了怎么办?这就非常难。我当时管规划,我就坚持,你不这样我就不批,不让你做那砖院墙。但是最后没办法还是跟它批了一个临时的,不批不行呀。批临时的,你说你这样做了,我可说你是临时的,是要拆掉的。实际上还不是就这样做了。它还是围起来了,那怎么办呢?其实像这种难题那多得很。它就是憋一口气,哪里猫子狗子咬你的电线?那不可能。像这种扯皮,后来协调、变通的情况也还是有。至于说硬是顶着不能动,还没有那种事,因为是政府出面,开发区管委会是政府的,还是比较令人信服的。

当时工作比较有利的因素是上级的支持,比如说最初,市委书记郑云飞、市长赵宝江经常到现场去一去啊,去支持,去视察。后来到1992年还是1993年,钱运录书记专门在开发区召开市委常委会议,市委、市政府支持很有力。当时横向的单位特别多,扯皮的事情不断,比如说土地,我管土地我晓得,武汉市土地局、规划局还好办一些,因为终究在武汉市范围内协调。规划局派了一个工作组,每周开一次会,我主持,请他们到开发区去,就一路审查,一路协调,这比人人往它那里报要好得多,快得多。我们请规划局来,规划局有一个老总和一批人,需要哪方面的工作人员,他就组织哪方面的人员一起来,开一次会,协调商量。

市政府在开发区来联合办公,现场解决问题,又快又好,办事快捷,当时开发区希望得到这样的支持。应该说市里单位对开发区都还是比较支持,当时供电局长徐邦兴还派了一个副局长,总在那里,在开发区协调。

1992年2月11日 武汉市委常委现场办公会实地考察开发区环境前排左一钱运录,前排左二徐向成

开发区不是一个行政区划,跟蔡甸区有区别。你在开发区内开发,土地要由它管,蔡甸区要管。我们后来争取到的权限是,规划范围内的土地,归我们管,我们说了算。

开发区有一点是一致的,就是污染项目一律不要。当时就有一些搞化工的、化妆品之类的项目,我们都不要。后来晨鸣造纸厂进来都配套了污水处理设备,解决了水污染问题。在开发区整个建工厂,认识是一致的,不接受污染企业。开发区建设时思想高度一致,对可能制造污染的企业不接受。别处的经验就是污染了难治理,当时武汉污水处理厂都少得很,那时候开发区到1995年污水处理厂还没建设。搞建设你不能光顾了搞起来,能够赚钱,把后来弄到不能治理。先污染后治理的思想千万要不得,一定要先防范治理。这方面开发区认识起点是高,真正做到污水处理,雨污分流,管道都铺设在地下。开发区污水处理厂到最后才建设,因为当时整个开发区没有污染企业进入。一般生活污染问题不大,后来建了一个污水处理厂,还是有些污水要处理。比如晨鸣纸业它原先自己有污水处理设备,但是处理得不严谨,流入长江。有时那个污水泡沫满江都是,它还是有污染。它严格管理起来还是可以,但有时它放松了,或是机械设备有故障坏的时候,不及时维修,问题就来了。

3、创建优质工程

开发区在建设方面有一个建管局,后来又分开搞一个规划土地局,主要是管建设这一块。开发区的基础设施建设,道路两旁没有各种电线,都是从地下走,都是搞地下管道。自来水厂在长江取水,都是把进水管伸到江心去,因为晨鸣纸业尽管经过了改造,经过了防污处理,但机器有时会停会坏,不能及时维修,那怎么办呢?它排到长江去,影响自来水进水就不行,于是就把进水口伸到江心底下。这自来水厂建设是黄国强管的,因为他是从市公用局出来的。建设是我在管,那些管道呀,地下设施之类的技术鉴定问题由他协调,执行开发区管委会的统一规划。施工建设,各厂(单位)范围内的由它们自己搞,公共建设都是我在管。通过开发总公司他们负责招标,负责组织建设。

我们当时建设的项目年年都是市里的优质工程、先进单位,比如沌阳大厦是管委会的办公楼。那整个拍板是任德亮负责,但是我在负责组织。开始建设这个办公楼的规划,硬是讨论了十几次,当时还在这边(郭徐岭粮站)办公时就在讨论,那总在讨论,讨论去讨论来。后来真是搞烦了,我们就选定这个方案先建起来再说,你光说不做那没有用。后来把这个办公楼建起来了,当时设想是20年不落后,按当时的观点,按20年不落后来建设。现在20年都过去了,也不算落后。当时我们就选定了一个流线型的设计,不搞那种四方四正的东西,就把它建起来了。当时建设是开发建设总公司组织,通过招标,中建三局中标,然后建设的。1995年管委会迁进去办公,我后来当顾问还在里面搞了几年。后来退休了好几年,管委会还把办公室办公桌留着。

开发区大环境建设在规划上都是考虑到了的,比如说防汛,那都是考虑到了的。防汛修堤是领导直接管,修堤是防汛办管。

因为开发区实行的是小政府、大社会。我们一个建管局,要整个对口市城建委,所有事都是由我们一个处级局来应对。市城建委对我们的工作都还蛮支持,凡是建管这方面的事情,你们说了算,它也不来管,不干预。曾经发生过一件事,神龙公司招标,建委做了一个方案,要2200万,神龙公司不愿意,不干,它要单做。当时还生怕把神龙公司得罪了,他们也可以不跟你搞。所以当时我们就没有采取建委的方案,而是我们的建设开发总公司另外做一个方案,金额只有1600万,就把神龙公司的土地开始场平,一下推开就好了。没推开时,总在这样讲那样讲,发生这样的事情,城建委它也不坚持,算了,你们做了就做了。

开发区的干部日夜在那里擂着搞,再有市里支持、领导支持,主要是这撒。这协调各单位不晓得几辛苦。

早期开发区的艰苦创业精神是相当珍贵的,廉政建设教育和思想政治工作也是经常性的。党员组织生活,党员干部民主生活会都有。当时任德亮是开发区管委会党委书记,蒋伯雄是机关党委书记,管内部干部职工的事。关心干部生活,逢年过节慰问职工家属,任老人家这些事做得还是比较好。他是按政府机关管理,比较规范,比较讲究规范。我们当时住进大楼,吃饭只能在食堂里,不能端到大楼办公室去吃。机关有规定,你不能端到办公室去吃饭,卫生也有规定。

初期建设我们都按照党的要求、按干部管理规定严格执行的,保持了党的优良传统作风。后来的干部也年轻一些,面临新的环境挑战。由于市场化的冲击太厉害了,就有些领导班干部经不起冲击。我们因为时间搞得太长,从房地局起,我们都是搞这类工作。在这方面比如说坚持招标,凡是进入招标的不去插一句嘴,按规矩来。有的干部出问题真闹了大影响啊。凡是沾了工程而不守规则的,好像都走得不顺畅。

4、“神龙树”的传说

神龙公司所在的地方,原来是郭徐岭乡的三元寺村。那里有一棵神龙树。这是老百姓传说的,说有一棵树,树上有两盏灯,就像龙的眼睛,晚上闪闪发光。老百姓把那棵树叫神龙树。那棵树树龄不知多少年了,也记不得是什么种类的树,反正当地村民传得神乎其神,老百姓有什么祈求灵验得很,现在还有人去祭拜呢。

我们当时在规划上考虑到这个情况,既然老百姓都拥护认同的东西,我们就要保留下来,不要去动它。所以,神龙公司后来做宿舍楼,还在宿舍区里特意用砖墙围着,做个小院墙,把那棵树围起来,保护起来了。现在树还在,你们有空可以去看看,就在神龙公司的职工宿舍区里面。你们去看还看得到,那树还在,可以参观的。

神龙公司神龙树,完全是一种巧合。这神龙公司与那棵神龙树,原来一点瓜葛都没有,是在开发区里巧遇上了,这很有点意思。神龙树的传说,体现了我们在开发建设中,注意了维护环境,尊重民俗文化。

/口述整理:张克兰/

1 李宪生,1997.08—1998.01期间,湖北省武汉市委常委,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委书记、管委会副主任(主持工作)。

2 即任德亮副主任,接受本课题组采访的开发区老领导都尊称任德亮为“老人家”。

3 武汉市住宅统建办公室(简称统建办)成立于1978年2月,主要从事武汉市的住宅统建工作,是武汉市最早从事房地产开发的单位。1983年以后,逐步转向开发商品房。1990年12月,武汉市政府成立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开发总公司,与统建办一套班子、合署办公,主要承担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征地拆迁、土地批租、房地产开发、施工建设工作。

版权声明:本文所有权益归原作者所有。未经授权不得转载、摘编或以其他方式使用,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谢谢合作。

精彩评论 (0)

暂无评论

相关推荐